“我棒子國的金融係統各大股東的成分比較複雜,最大的資本是美國的華爾街資本,其次是歐洲國家的資本,最後才是本土財團資本。”
“我們政府機關對於這些金融係統特彆是銀行係統處於完全沒有管理權的尷尬境界。”
“所有的貨幣周期,基本上都是跟著美元周期,歐元周期在走。”
彙率的漲跌我們政府也完全控製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我們積累起來的財富一次次的被這些資本收割。“
“這些資本無視法律,瘋狂的蔓延,已經延伸到棒子國各行各業,整個棒子國的國民生活早已經不能離開這些資本。”
“我在沒有做總統之前,我們的士兵吃的狗都不如,卻要付出巨額的資金給美國軍人做安保費用,這群美國人吃的都是牛奶麵包和牛排,我看不慣他們,所有我覺得要改變。”
“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打壓國內的財團野蠻擴張,也遭受了諸多批評。”
“歐美那些人說我是獨裁,說我不民主。”
“國內的財團恨我入骨,就連我們的民眾也對我的所作所為不了解。”
“我才意識到,我沒有將財團全部消滅是我的心慈手軟,這次我要將他們全部消滅掉。”
“將這個盤踞在棒子國民頭上最大的毒瘤連根拔起。”
“我要將整個金融係統都納入到棒子國政府體係,至於他們說我獨裁,那就讓他們說去吧。”
樸正熙說起這件事情時,整個人是以一種極為痛恨的表情在闡述。
顯然這位總統先生在年輕時被棒子國國內的這些財團狠狠的傷害過,否則也不會對這些財團有這樣的恨意。
“總統先生,你們國家形成現在的局麵更多是曆史原因,恕我之言,你們的政府在幾十年前就是美國人扶持起來的一個臨時政府。”
“要不是美國人及時救你們一把,你們這個國家或許就不存在了。”
“美國人是不可能看著你們脫離他們的掌控,所在在經濟,政治包括軍事上都會控製你們。”
“也就是你們棒子國除了你這麼一位強權總統,你還可以打壓一下國內的財閥,否則現在的棒子國比過去會更慘。”
“你剛才說想要將棒子國國內的銀行全部收歸國有,你打算好了?你要正麵對抗美國人了?”
“據我所知,你們和北邊那邊的軍事對峙,隨時都有擦槍走火的可能,你現在哪裡有心思來做這件事情?”
“你們政府有這麼多錢?從美國人和歐洲人手裡把股權買回來?”
“你不要告訴我你準備明搶?”
秦風看著樸正熙跟個演員一樣,在自己麵前裝的一副為國為民的樣子。
說到底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打壓了財團又如何,隻是肥了棒子國的軍隊罷了。
最終的好處又沒落在棒子國普通國民身上。
隻不過是換來一個壓迫對象罷了。
四星集團這些叫財閥,樸正熙叫軍閥。
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阿西吧,秦先生,你怎麼能這樣看待我樸正熙呢?”
“我們棒子國政府是一個講究法律的國度,我怎麼可能會做出去搶劫的事情。”
“我想你們幫我一起從美國人手裡將控製權搶回來,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你拿走四成的股權。”
“本土財團手裡的股權我有辦法讓他們轉讓給政府,我會用發行國債的方式籌集資金來收購他們手裡的股權。”
“秦先生,我樸正熙可是一個很遵守承諾的人,我在這裡跟你保證,你們拿下這些銀行的股權後,隻要你們遵守棒子國的法律,我們政府絕對不會對你們的經營進行乾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