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港口。
大量的工人正在手持棍棒等武器,對抗著荷槍實彈的棒子國政府軍。
“我們是奉總統府命令,軍事接管港口,你們立馬滾開,否則子彈不長眼。”
“射擊準備!”
棒子國軍隊參謀長金大恩麵露怒意,這群工人要不是受到了指使,怎麼可能敢用區區棍棒對抗部隊。
這背後肯定有美國人的影子。
‘這是私人企業,法律寫的清清楚楚,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你們軍隊沒有權利接管我們的企業,除非你們拿到了議會的授權。”
“否則,你們彆想進去接管港口。”
“有種你們就開槍。”
一名長得賊眉鼠眼的工人站了出來,一臉傲氣的看著麵前的軍人,神情中沒有一絲懼怕。
老板說了,隻要擋住這些軍人接管港口,就給自己升職加薪。
自己老板的後台是美國人,美國人就是棒子國的爹。
有這個大爹撐腰,有什麼好怕的,這些軍人還敢對自己開槍不成。
“滾回去,這裡不歡迎你們,這裡是美國人的地盤,你們算什麼東西。”
“滾!你們是總統府的人又怎麼樣?我們背後是美國人,你們敢動手,美國人饒不了你們。”
“大家彆怕,老板說了,擋住他們,到時候給大家漲工資。”
大家往前走,把他們趕出港口。“
“.......”
有人開始起哄,數百名工人的膽子也開始變得大了起來。
開始篤定這些軍人絕對不敢開槍。
因為這港口的老板背後是美國人。
在棒子國!
美國人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沒人敢惹。
“砰!”
一聲槍響!
帶頭衝在最前麵的長得賊眉鼠眼的家夥,腦袋上冒出一個血洞。
到死之前,這家夥都想不通這些人怎麼敢開槍。
“我數三聲!”
“誰敢在向前一步,按照通敵處置。”
“三!”
“二!”
“.......”
金大恩舉著手槍,一邊倒數一邊朝工人們走去,身後的部隊齊刷刷的壓了上去。
看著躺在地板上,死不瞑目的工頭。
眾人再也沒有了主意,嚇得齊刷刷將手裡的棍棒扔在地上。
老老實實的蹲在了地麵上。
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硬氣。
“馬上去接管各個部門,一個人也不準離開。”
“擅自離開者,按照通敵處置。”
金大恩見局麵終於控製了下來,心裡暫時舒了一口氣。
看來這局勢遠比自己還複雜。
自己這樣開槍打死人,這件事情得趕緊報告總統。
不然鬨大了,自己可就麻煩大了。
隨著數百棒子軍人衝進港口,快速將各個部門要害部門控製住。
在占領港口的初步交鋒中,暫時取得了勝利。
“總統先生,港口已經接管,隻是和工人接觸中產生了肢體衝突,不小心開槍發生了流血事件。”
金大恩拿起步話機,給樸正熙彙報了現場的情況。
“阿西吧!乾得好!”
“死了就死了,不長眼的死了活該!”
“一定要用最強硬的手段壓製住這群工人,必要時候可以采取非常規手段。”
“我給你的任務是死守港口一個禮拜。”
樸正熙興奮的聲音從聽筒裡麵傳來,對於金大恩擊斃了一個工人的事情毫不在乎。
並給金大恩下達了守住港口一個禮拜的命令。
“總統先生,忠誠!”
“我在,港口就在!”
金大恩語氣有些激動,對於樸正熙的崇拜又加強了幾分。
跟著這樣給自己兜底的領導,金大恩怎麼可能不賣命。
“傳令下去,給我盯死這群人,誰敢有威脅我們生命的舉動,可以開槍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