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落座後,巴菲開啟了一瓶葡萄酒。
“秦風,這瓶葡萄酒可是右岸僅存的一百瓶,一瓶可是十萬美金呢。”
“要不是貴客上門,我都舍不得喝呢。”
巴菲親自給秦風和胖子倒酒,並說明了這紅酒的來曆。
“今天我是沾了你秦風的光了,這巴菲可是小氣的很,一瓶酒都舍不得開。”
約翰倒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舉起酒杯搖了搖,露出一絲陶醉。
“嘗嘗味道怎麼樣?”
巴菲見秦風和胖子愣住,還以為是被這葡萄酒昂貴的價格給嚇住。
連忙舉杯,示意兩人品嘗一番。
秦風和胖子對視了一眼,和巴菲碰杯後。
輕輕的抿了一口。
眉頭微皺,說不出的感覺。
“怎麼樣?“
巴菲露出一絲期待,問了一句。
“有點酸。”
秦風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哈哈哈!巴菲,終於有人說實話了,就你那破酒還當寶貝呢,右岸的那批酒酸的不行。”
索羅爽朗一笑,向秦風投來一絲讚賞的眼神。
對於秦風這敢於說真話的做法,還是非常欣賞的。
總比那種溜須拍馬,明明酒是酸的,非要趨炎附勢說一堆讚美的話那種人來的實在。
“秦風,你可是一個說我的酒是酸的人。”
巴菲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似乎在說一句很平常的話語。
“巴菲先生,或許是我不善於品酒罷了。”
秦風聳聳肩,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
這葡萄酒確實不怎麼樣。
酸不拉幾的。
也不知道這老頭子怎麼會喜歡喝這個玩意。
“秦風,這酒也喝了,咱們是不是坐下來談談正事了?”
巴菲將紅酒放在吧台,牙齒不禁打了一個酣暢。
被秦風這樣一說,似乎還真的有點酸。
“正有此意。”
秦風將杯中紅酒一飲而儘。
這麼貴的玩意,不喝白不喝。
“最近你們在大手筆的收購各大集團旗下的半導體業務,是不是得到了什麼風聲?”
‘是龍國有了什麼新的半導體政策?’
巴菲落座後,點了一根雪茄給秦風。
隨口問了一句。
“巴菲先生,龍國要是有什麼政策,你會不知道?”
‘你可是全世界公認的股神。’
秦風接過雪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表情十分的愜意。
對於巴菲這投石問路的提問,秦風反問了巴菲一句。
巴菲見套話不成,又換了一套說辭。
“秦風,這半島的局勢不明朗,你們這樣大張旗鼓的收購半導體業務,就不怕血本無歸嗎?”
“秦先生是不是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
巴菲斜躺在沙發上,十分享受著雪茄帶來的愜意。
“哎!說起這事我就難受,我本來隻想收購四星集團旗下的半導體業務,這不為了賺點錢。”
“誰想到現在半島局勢變成這樣樣子,現在這棒子政府和這些集團的關係鬨成這樣。”
“我這卡在中間難做的很,這不g集團的樸國昌剛離開棒子國,就被棒子國政府通緝,現在有人說是我秦風把樸國昌送出棒子國,真是有嘴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