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此之前,他會先一步聯係師父,做好預防不測的準備。
……
那些邪修所說的地方是一處廢棄的露天祭場,那處祭場原本歸屬於烏蘭大草原上僅次於天禪寺的第二大寺——千佛寺。
後來因為覺者的出現,天禪寺成了草原的信仰主流,千佛寺也就逐漸沒落了,其僧眾之後也被天禪寺收編,變成了佛地五部之一的普賢宗。
邪修入侵的時候,這處寺院的駐守僧侶因為損失慘重,所以放棄了寺廟,退回了天禪寺,此後也沒能再奪回來。
現在,這裡已經被邪修占據,成了他們舉行未知儀式的祭場。
季長青遠遠地看了看那裡的邪修數量,好家夥!至少得有上千人!
這麼多邪修,他要是直愣愣地撞進去,那跟找死也沒有什麼區彆。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打探清楚裡麵的狀況,看看儀式進行到哪一步了。
還好他早有準備,提前從那些被擒獲的邪修身上扒了套衣服下來。
而且,因為顧憐影的原因,他對血道功法也算有點研究,之前父親傳給自己的《太初原典·血之章》就是最正統不過的血道之法,現在正好就可以派上用場!
換上了邪修的衣服之後,季長青用“血之章”偽裝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又用黑布將臉給蒙了起來,然後才大搖大擺地走向了千佛寺的方向。
在外圍警戒的邪修看到他的樣子,倒也沒有過多懷疑,隻是問道:“就你一個人來的,你的同伴呢?”
“我的同伴去附近的部落抓人,但卻被天禪寺派來的修士阻撓,我來稟報聖女,看看還要不要加派些人手。”季長青說道。
“哼,那些道貌岸然的騙子,居然還有反擊的餘力!”一個負責警戒的邪修說道。
“好了好了,你先進去吧,聖女應該還在祭場之中。”另一個邪修說道。
季長青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了進去。
穿過了邪修們的層層布防,季長青終於來到了大祭場附近,此時他才看到,那些失蹤的牧民都被趕到了祭場之中,而外圍則守著一圈血道邪修,似乎正在嚴加看管著他們。
祭場中央的高台上,一個周身血氣繚繞的女人正站在上麵,用手牽引著自己的真氣,繪製著一道血色的陣紋。
“這是要乾什麼?打算血祭了他們嗎?”
季長青自然認出了那是血月魔尊祁挽雲的身影,他之前就聽那些邪修說,這家夥似乎在搞血祭,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想要搞清楚那個陣法的具體作用。
於是,他便遊走在祭場的周圍,從不同地方向觀察祁挽雲所畫的血陣,同時又將陣圖信息通過魂力經墨影傳達給師父,看看其中有沒有什麼貓膩。
師父那邊的反饋很快就過來了,這是確實一個帶有血祭性質的陣法,不過這個陣法的範圍不僅限於祭場內的人,還包括了祭場外的這些邪修!
這個瘋女人,居然連自己的手下都不放過!
但是,血祭陣法總要有個獻祭對象吧?可他似乎並沒有看到血皇真身的蹤影,也不知道這個法陣是要怎樣關聯到血皇的身上?
不過,無論她在打什麼主意,想辦法破壞掉肯定是最優解。
隻是,這祭場周邊的陣法節點都有相對應的邪修看守,要搞點小動作屬實不易。
看來,隻能等這家夥主持陣法無暇他顧的時候,再想辦法搞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