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吧……不過要在原始神族和天目神族之間騎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天目神祖很快就察覺到了他的心思,不停地催他向蒼雲界發動進攻,而且,還派來了其他天目神族的強者過來督促他。”
祝紅塵說道。
“嗬,原來是這樣。”
顏君聖點了點頭,看來,魁皇殷世多半就是被派來督戰的那個人。
顏君聖本來沒打算和血皇說這麼多,但是祝紅塵的坦誠卻超過了他的預料,雖然暫時不能殺她,不過,能從她這裡套出這麼多關於淵皇的情報,倒也不算虧了。
就在他還打算繼續套話的時候,天上翻滾的雷劫卻逐漸淡去,一道渾身沐浴著雷霆的身影從天上降了下來,落到了他們身邊——是季長青。
就在顏君聖剛才和祝紅塵交談的時候,他的這位弟子已經完成了雷劫淬煉,正式邁入了登天境一重的境界!
“我成功了,師父!”
季長青落到顏君聖身旁,語氣頗為興奮地說道。
“好,好,你先帶著她回天禪寺吧。”
顏君聖說完,便暫時下線了。
“啊?師父,你先彆走啊!”
季長青雖然想要挽留一下,但顏君聖的動作實在太快。
現在,他隻能一個人帶著祝紅塵回去了。
季長青瞅了眼血皇身上帶著的雷紋之鎖,心裡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雖然師父用五雷天心陣封禁了她的修為,但這人畢竟是傳說中的血皇,讓他單獨押送對方,實在是讓他有些擔憂。
“嘻嘻,小弟弟,你不用這麼害怕我,現在的我連一點兒血氣都不能動用,和凡人也沒什麼區彆,你放心地帶我過去就行了。”
祝紅塵看到顏君聖把她丟給了季長青,立馬就又換了一副麵孔,表現出了一副毫無威脅的模樣。
“好吧,你在路上可彆耍什麼心眼啊!”
季長青說道。
“放心吧,不會的。”
祝紅塵說道。
季長青得了她的保證,便領著其離開了千佛寺的祭場。
看到祭場裡四處遍布著被抽乾了血氣的屍體,祝紅塵不禁咂了咂嘴,說道:“那個喚醒了我的女修血祭之法還挺老練的嘛,她叫什麼名字?”
“血月魔尊,祁挽雲。”
季長青說道。
“魔尊?嘖,淵皇的手下,怎麼混到魔族陣營裡去了?”
祝紅塵說道。
季長青扭過頭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畢竟,他總不能說是他父親親自把祁挽雲帶到魔族裡的吧?
“祁挽雲……祁挽雲……嗬嗬,明明是古玄戈的後裔,淵皇卻給她冠了自己的姓氏,又想把我的事情再複刻一遍嗎?”
祝紅塵自言自語道。
“你怎麼知道她是明光神主的後裔?”季長青問道。
“我之前吸收了她的一點兒血氣,又和古玄戈打過交道,自然能認得出她的血脈本源。”祝紅塵說道。
季長青點了點頭,血皇畢竟是血之一道的至尊,他倒不懷疑對方有這個能力。
不過祝紅塵絕對不止吸了祁挽雲“一點兒”血氣,不然的話,她也不會這麼慌不擇路地逃跑。
祝紅塵沒走一會兒就又問道:“說起來,太初一脈的神族不是已經在保衛祖地的戰鬥中全滅了麼?”
“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