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葉法王此時也有些急躁地說道。
“這意味著覺者的意識已經至少有半數被邪念所侵!”祝紅塵說道。
“他之所以這麼急著讓你來抓捕我們,無非就是想剝離我的大道本源助他抵禦邪性,同時,借長青弟弟的軀殼完成二次涅盤,從這彼岸世界之中脫離出去而已。”
“滿口胡言!滿口胡言!你這家夥,真是妖言惑眾!”
迦葉法王怒道。
“是不是真的,你回去看看不就行了嗎?嗯~我都能感受到,那佛窟之中正有一股邪意在蔓延呢,你要是回去的晚了,覺者的意誌恐怕就要徹底被侵蝕了哦~”
祝紅塵輕笑著說道。
迦葉法王扭頭看向佛窟,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他也顧不得祝紅塵二人,趕忙調頭向山上的小廟趕去。
迦葉法王離開之後,他所帶來的僧兵也作鳥獸散去。
“呃……血皇姐姐,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麼?”
季長青湊過來問道,
“那是當然,如果不真的話,他又怎麼會急匆匆地跑了呢?”
祝紅塵扭過頭來看著他說道。
“可是,你又是怎麼知道那些事情的呢?”季長青問道。
“嗬嗬,血液也是有記憶的,我吸收了那位血月魔尊的血氣,自然也通過她之前的勘探確定了一些事情。”
“彼岸世界遭到汙染之後,想要通過自然演化選拔出身魂純淨的佛子已經希望渺茫,而你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外人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我沒猜錯,之前在傳送陣中動手腳的應該不止我一個,他們一早便打算將你和你師父分隔開,隻不過你恰巧抓住了我,這才沒被直接傳送到上層世界的佛窟之中。”
“不然,你現在估計已經被那個覺者給奪舍了!”
祝紅塵嚇唬他道。
季長青雖然頗為震驚,但已經基本相信了祝紅塵的說法。
照這個說法,之前她告訴師父的那些“殺了她彼岸世界就會崩潰之類”的應該都是為了求生編出來的假話,現在沒了束縛,她才肯說些真話出來。
“那,我師父現在究竟在哪兒?”
季長青問道。
“他呀……我估計已經被覺者扔出彼岸世界了吧?如果找不到門路,一時半會兒估計也進不來。”
“所以,你現在能依靠的,可就隻有我了哦~”
祝紅塵靠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她用手在季長青的胸前輕輕劃了一個圈,說道:“把你的血氣再借我一點兒如何?我剛才對付那個家夥,可是消耗了不少力量呢~”
季長青繃著張臉,但內心卻極為猶豫,他很擔心把血氣給祝紅塵之後會讓她恢複的太過快速,到時候無法製衡,但不給她吧,又有可能敵不過被邪念侵蝕的覺者,成為對方的傀儡。
仔細想了想,他還是點了點頭,又勉力抽出了一縷神血,交給了祝紅塵。
祝紅塵吸收了這縷神血之後,身體不禁有些顫抖,片刻之後,她略微有些喘氣地靠在季長青身上,說道:
“太初神血的力量還真是可怕,隻是這麼一點兒,蘊含的能量就如此驚人……可惜,你還不太會使用這股力量,不然的話,要離開彼岸世界又有何難?”
季長青托著祝紅塵的身體,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自己陷入生死危機時那一瞬間的時空停滯,也許,那就是太初神血的力量。
不過,他現在還沒辦法將這股力量運用自如,隻能等回去後再找父親學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