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同誌,我今天真的有急事,您看,那是我兒子,他受了重傷必須儘快去國外治療,不然他一輩子就毀了,您通融通融行不?”抱著拳頭一臉的乞求。“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跑的,我兒子接受了治療我一定會回來的。”
可惜,他是個嫌疑犯,無論說什麼在帽子同誌的眼裡都是要逃脫法律的製裁,自然一臉剛正的拒絕。
“走吧!”抓著李榮的手臂就要將人帶走。
“李榮,你這個殺我兒子的凶手,你就牢底坐穿吧!”
經過同樣被製著肩膀的李浩身邊,李浩赤紅著雙眼惡狠狠的瞪著李榮咬牙切齒的說。
眼裡的惡意越發濃厚看的李榮一陣心驚肉跳。他知道自己如果一旦被定罪,進去了肯定會有人等著他呢!他會生不如死。
咬了咬牙,既然怎麼也逃脫不了,還不如拉一個墊背的,既然你想讓我死,那咱們誰也彆想獨活。
打定主意李榮立馬大喊,“帽子同誌,我報警,我有重大案件要報警,能不能向法官求情減免刑罰?”
抓著他的帽子同誌一臉剛正不阿,“雖然我代表不了法律,但你可以說說看,也許有什麼有利的可以減輕刑罰。”
李榮一聽立馬雙眼大亮,指著李浩,“我報警,他殺人。”
“吸……”李榮的話一出,四周圍觀的群眾齊齊倒吸了口冷氣。
這瓜竟然還沒吃完?還有下文。
而薑澤和於放也齊齊一怔,於放咋舌,“這兩不愧是親兄弟啊,竟然都是個心狠手辣之人。”殺人又不是殺雞殺鴨,竟然全都下得去手,可見心性之惡毒啊!
薑澤冷笑,“李家除了已故的大房之外,哪有好人啊!”
都是一群害群之馬,一群讓人惡心的蛆蟲。
抓著李榮的帽子叔叔雙眼瞬間一凜,“什麼意思?具體說說。”
“是。”李榮立馬站直身體,瞪著李浩,“嗬,李浩你剛剛不還口口聲聲指責我竟然不顧文朝是我侄子還下狠手殺害他嘛,你也不想想,文耀也是你侄子,你當初下手的時候可是絲毫沒有手軟。”
李浩瞳孔地震。
薑澤也同樣雙眼睜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文耀哥……
而那麵一直充當人偶的李文奇雙眼也顫了顫。
譏諷的話說完李榮開始敘述,“十七年前的一個早上,我由於和朋友宿醉回來,正巧看到了他,”指著李浩,“在我大哥李彥的車裡動手腳,我當時並沒有懷疑什麼,可是當我回去睡到中午時卻被人叫醒,說我大哥一家三口開車去遊玩卻在路上發生了車輛失控爆炸,人車儘毀。”
“……”帽子同誌雙眼顫了又顫。這可是重大的殺人事件啊!
“那你當時怎麼不說?”旁邊的帽子同誌問。
李榮縮著肩膀,“我當時太害怕了不敢說。”眼裡閃過一抹心虛。
李浩跳著腳狂吼,“李榮,你血口噴人,我沒有乾過這件事。你在汙蔑我,大哥的死是意外,你不要想往我身上潑臟水,你這個惡毒的小人。”
李榮冷笑,“嗬,做沒做過你心知肚明。當初我可是用手機錄下了你從大哥車上下來的視頻。”
李浩咬牙,該死,這家夥竟然看到了,眼裡閃過一絲陰鷙,早知道他當初就不該念著一個媽生的留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