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婉兒話語裡儘是對自己的擔憂,遲宴眼底的寒霜瞬間如同遇到烈焰般,融化成水,就那樣灼灼的望著薑婉皺成小包子的側臉看個不停。
【放心,你遲宴哥福大命大,暫時死不了。】
【你咋就那麼肯定?】
【就是這麼肯定,就在剛剛,對方被攆出國了,所以你遲宴哥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裡很安全。】
薑婉一呆,【攆?】那幕後黑手那麼厲害還會被人攆?
【行了,彆問了,我能說的就隻有這些,我遁了。】話落,統一消失。
而薑婉也沒在意統統走不走,她聽到遲宴哥安全了重重的鬆了口氣,【太好了,遲宴哥不會再遇到暗殺,我終於能安心了。】不然心裡有事藏著,她睡覺都睡不安穩。
薑婉摸著肚子,這一放鬆下來,她覺得好餓啊!
遲宴看到薑婉摸著肚子,立馬柔聲開口,“是不是餓了?那咱們先不回家,先去吃飯,小婉兒有沒有想吃的?”遲宴真是不放過任何能和薑婉多待的機會。
薑婉搖頭,一臉的歉意,“抱歉遲宴哥,我早之前就已經和媽媽說了要回家吃飯的。”中午媽媽語氣那樣的失落她都深感內疚,現在再丟下媽媽和遲宴哥去吃飯,她不是個好女兒。
遲宴眼裡閃過失落,“那好吧,我送你回家。”說是他送,可是挪蹭了半天也不見遲宴去副駕駛。
“boss,我回來了。”正巧,向前回來了。他打開駕駛室的門直接坐了進去。
終於不用自己離開,還能繼續挨著小婉兒,遲宴的嘴角都忍不住揚了又揚。
回來的真及時啊向前,加工資。
根本不知道自己漲工資的向前開始吧啦吧啦的說起前方車禍的事。
“那是個30多的男人,已經死了,抬下來的時候滿身的酒味,應該是嚴重酒駕。boss,據我和阿近的觀察應該是‘意外’。”銳利的雙眼透過後視鏡瞄了眼乖巧的薑婉。
他會那麼說隻是想要套薑婉的心聲。
果然,他的話一落薑婉就在心裡不滿的巴巴開了,【什麼意外啊,那男人是酒壯慫人膽,拿了那幕後黑手500萬,卻又是個怕事的所以就喝了酒。
不過這男人不值得同情。糟糠之妻陪著他白手起家,有錢了卻不珍惜妻女,在外麵花天酒地。和妻子一離婚,公司沒兩個月就被他敗光了,他也查出了癌症晚期,將死之人總算想起了前妻和女兒,被那幕後之人找到,為了能最後給妻女留下一筆錢他才答應製造這場車禍的。所以不值得同情。】
薑婉在心裡恨恨道。
聽完薑婉的心聲,遲宴和向前在後視鏡裡對視一眼。
“boss,阿近說還要留在這裡查看一會,咱們?”
看向薑婉,“我們先送你回家?”
薑婉乖巧的說,“好遲宴哥。”
遲宴看向向前,“先送小婉兒回家,你和阿近說一下咱們送完小婉兒之後再來接他。”
向前立馬點頭,“好的,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