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就等帽子哥哥們鑒定完出結果吧,如果真是冤枉你的,那我到時絕對備上厚禮登門道歉。”馬執笑的很是欠揍。
“馬執,你不能這麼對我。”被強壓出去,孫誠一臉絕望的喊叫。
孫誠被帶走,季平摟著馬執的肩膀一臉的讚許,“不錯啊,小執子,你林耿那小子強多了。”
而馬執則如同吃了蒼蠅般,“平哥,你就這麼小看我?在你心裡我就這麼蠢,和林耿那小子平起平坐?”一臉的不忿。
季平輕笑出聲,“我不是說了嗎,你比那小子強。”
馬執不滿的鼓著腮幫子。
季平失笑,立馬討饒,“行,我說錯了,林耿那小子和你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你和我家小安在同一階層。王者階層。”
聽到季平說自己的段位竟然和季安同等,馬執才不管季平是不是在忽悠他,咧著大嘴笑的開懷,“還是平哥眼光獨到啊!”
季平無語的搖頭,還說和林耿那小子不是一個段位的,就這傻樣都一模一樣。
半夜10點,曲宗平住處
“咣,啪啦。”一聲杯子四分五裂的破碎聲打破了安靜的夜晚。
曲宗平怒火滔天的瞪著麵容頹廢的郭昌,“你不是說都打點好了嗎?那孫誠怎麼還會失手被抓呢?”隻要一想起下午收到的消息就氣的他眼冒金星。
郭昌慫拉著肩膀不回話。他要怎麼回?總不能說最近忙於弟弟的事情根本就顧不到彆人吧?
曲宗平恨恨的瞪著郭昌,“你最近挺消停的,是不是在預謀個大的?你還想要救你弟弟對吧!”
被說中心事,郭昌肩膀顫了下。
曲宗平磨牙,“我都和你說了你弟弟的事救不了,更何況他竟然還藏有名冊,那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嘛!”
郭昌抿唇不語。他也沒想到自家那個蠢弟弟竟然會將他們接觸的那些官員都記錄在冊,現在差不多都被拉下來了。
他們這幾年算是白忙活了。
見郭昌原本小白臉的臉上此時胡子拉碴,曲宗平歎息一聲,“郭昌,咱們共事幾年了,看在兄弟情分上我必須再次提醒你,少爺對s市比對其他兩市還要上心,這次的事辦砸了我會向少爺替你求情,但是如果再有下次……”語氣裡帶著濃厚的威脅。
“……我知道了。”郭昌閉了閉眼。最近正如老曲所說,他最近還是在忙他那不省心弟弟的事。
這幾天他將能用的人都走了一遍關係,但是也不知道自家那個蠢弟弟究竟是得罪誰了,一般罰點錢,在關個一年半載的就能出來。可是這次卻絲毫不管用,隻要他一提起郭昌二字,那些人都一副瘟神上門的恐怖表情,立馬找借口還有事送客。更有的一聽他上門直接說不在。
到現在郭申還在裡麵關著,聽說過兩天就開庭了。
“知道就回去好好想想接下來要怎麼做才能將功補過。”再不補過少爺就會考慮換人了。
“那我回去了。”郭昌喪喪的起身。
“對了,那孫誠是不是見過你?”郭昌即將離開時曲宗平突然出聲問。
郭昌轉頭,“恩,見過。我和他承諾了,這次如果將事情辦好了不僅給他巨額報酬還許他錦繡前程。”不然那孫誠怎麼會倒戈。
“那人留不得。”曲宗平陰沉的說。
郭昌雙眼沉了沉,“我知道了。”
一句話斷送了孫誠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