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大舅媽都說了,是我先出生的。”薑澤瞪著時哲。其他的他都可以讓,但在誰是老大上他絕對不讓。
“那就比劃比劃,誰贏了誰是老大。”時哲捏著手指冷笑。
在打架這件事情裡,時哲可從來沒有怕過誰。
旁邊的於放見兩人真的要乾仗立馬伸手阻止,“兩位大哥,這馬上就要上課了,您二位還是消停消停吧!而且哲哥剛剛出院,您可不能再打架了。”
薑澤和時哲不為所動,繼續瞪著對方,他倆誰都不想成為小的。
於放無語,旁邊身上還纏著繃帶的林耿嗤笑,“小放子你還是不要杞人憂天了,兩位大哥要打架就讓他們打啊,到時兩人因打架一起被遣送回家,咱們班也能消停幾天。”
今天林媽媽是不允許林耿來上學的,但林耿這兩天裝病人裝的他全身骨頭疼,為了騙他媽媽隻能繼續裹成木乃伊躺在床上,一天6頓飯的還要喝一些讓他鼻血直冒的大補湯,喝的他都快掛了。
所以一大早不顧他媽媽的阻攔趕緊來上學了,就是為了躲避那些讓他聞到就想吐的大補湯。
而林耿不愧是林耿,一來就開始滿嘴跑火車,他的話一出,於放扶額,立馬向後退了幾步滿的等一下血濺他一身。
果然,於放剛退後幾步,原本還在劍拔弩張的薑澤和時哲兩人立馬將矛頭對上了不作不死的林耿身上。
“小耿子,半月不見,這嘴又賤了幾分啊!”時哲摩拳擦掌的走近一臉懵逼的林耿。
“火耳啊,挺著點,哥哥下手輕點。”薑澤跟著走近。
“咦?”林耿懵懵的眨眨眼,不是,乾嘛都將矛頭懟向他啊!他又沒說錯什麼?沒自覺的某人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自己又最賤了。
s班的學生躲得老遠的看戲,見林耿即將又要被揍,全都一臉無語的搖了搖頭。
真是,嘴賤沒藥醫啊!
“走好,林火耳。”笑可可幸災樂禍的為傻子林耿默哀1秒。不能再多了。
薑婉站在她旁邊眼也不眨的盯著林耿,當那倆將拳頭招呼到林耿身上的時候,薑婉不自覺的閉上了一隻眼睛,但卻又想看,睜著的那隻還眼巴巴的看著被揍的哀嚎的林耿。
“嗷……”被揍的眼冒金星的林耿嚎叫,“我還是病人。”想要博取同情。
“病人?我多揍你幾下讓你這‘病人’名副其實一點。”時哲冷笑,說著在林耿纏著紗布的心口又多捶了幾下。
“對,多揍揍,長長記性。”薑澤在林耿的小腿肚子上踹了踹。
“這傻子。”擔心被濺一身血的馬執從座位上走到躲得遠遠的於放身邊,看著被揍得鬼哭狼嚎的林耿無語死了。
早上的鬨劇終止在上課鈴聲響起的那瞬。
第一節課是嚴鐸的,自從有了孩子之後嚴鐸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時不時的就請假,理由都是要照顧妻女。
而今天第一節課又沒來,所以自然而然的上起了自習。
百無聊賴中,薑婉托著下巴看著麵前的語文課本,
【好無聊啊!】
前邊的笑可可點頭,是好無聊啊!
【對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來查查表哥究竟是因為什麼打架的。還被舅舅揍得那麼慘。】
薑婉的心聲一出,原本如軟骨頭般攤在椅子上的笑可可立馬坐直了小身板,雙眼晶亮的豎著耳朵等著聽第一手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