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宴哥?”手在遲宴的眼前揮了揮。
【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遲宴哥跟丟了魂似的?嘻嘻,遲宴哥這副表情好像電視劇裡被女妖精迷失了魂的書生似的,真想將他現在的表情錄下來啊!】
前麵開車的向前和副駕駛的羅近聽到薑婉的心聲齊齊透過後視鏡看向遲宴。
見自家老板果然一副丟了魂的模樣,兩人對視一眼具是疑惑。
老板這是怎麼了?
要問遲宴怎麼了,那是因為剛剛薑婉為了和保安打招呼而湊近他,那樣近的距離下他清晰的聞到她身上散發的淡淡的梔子花的香味,讓素了28年的遲宴瞬間心猿意馬。
“沒事,隻是剛剛在想事情而已。”見小婉兒還一臉擔憂的望著自己遲宴嗓音沙啞的說。
“哦,遲宴哥沒事就好,如果遲宴哥有哪裡不舒服要說哦!”單蠢的薑婉根本就不知道遲宴的異樣,頂著道。
“好。”遲宴點頭。
薑婉不知道緣由,但是前麵身為男人的羅近和向前對遲宴的反常了然,老板,思春了。
車剛一停好,薑婉還沒打開車門,車門就被人從外麵拉開了。
“妹,到家了,下車。”車外是一臉不爽的薑澤,身後站著的是臉色漆黑的時哲。
“哦,好。”薑婉一下車就被薑澤和時哲兩人一邊拉著一隻手將人往彆墅裡帶。
“遲宴哥……”被帶著走的薑婉回頭望向落在後麵的遲宴。
“不用管他,他那麼大的人了在咱們家丟不了的。”薑澤臉色陰沉的說。
“就是。”時哲點頭附和。
薑婉想想也是,大喊道,“那遲宴哥你快點進來啊!”
剛走進客廳,遲宴一眼就看到了薑婉,衝著薑婉走去。
“你又來我家做什麼?”薑儲擋在遲宴的麵前麵色不善的瞪著他。
“來看看嵐姨啊!”說著遲宴抬了抬手上拎著的禮物。
“我們家不缺你那點破東西,拿回去。”薑儲冷哼。
他們家又不是沒有,缺他那點破東西啊!
“在薑家,你說了不算。”遲宴冷笑。
“你……”,薑儲額上的青筋暴跳。
“小婉兒……”遲宴繞過薑儲走近薑婉,想要和薑婉說話但是薑澤和時哲兩人一直守在薑婉的身邊拚命的阻止他。
“小妹和你說哦……”時哲拉著薑婉開始沒話找話。
薑家的每個男人都不給遲宴好臉色,而遲宴不以為忤,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他是想要偷人家水嫩的小白菜,被針對理所當然。
不過薑家每個男人都防著他,他也不怕,因為他有最強大的助力——時嵐。
“滾一邊兒去。”時嵐走上前在薑澤和時哲的後腦勺一人拍了一下。將兩人打開然後她站在薑婉的身邊親親熱熱的拉著薑婉的小手,“寶兒今天在學校累不累呀!”
“不累。”薑婉搖頭。她很喜歡上學,上學能學到很多知識。
“哎呀,這是什麼時候買的耳釘啊真漂亮。”時嵐盯著薑婉耳朵上的心形粉鑽一臉的驚訝。
薑婉摸著耳朵,“媽媽是不是很漂亮?遲宴哥剛剛送我的哦!”薑婉就和普通的小女孩一樣得到禮物一點欣喜若狂的衝著時嵐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