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夥是三個人,其中一個家裡發了一筆小財,被其他兩人阿諛奉承的飄飄然,知道大川子向外租包房也為了向朋友炫耀自己家裡而租了包房。
兩夥人呢,都是為了向人炫耀,卻沒想到到了包房缺傻眼了,竟然不是自己一夥人吃飯,竟然還有一夥人陌生人和自己拚桌。
兩夥人直接就不滿了,找到大川子理論,人家大川子這神人竟然說什麼,你們一共就8個人,管他認不認識,坐一起拚個桌怎麼了,一夥一邊各吃各的互不耽誤。
兩夥人都不乾要求退錢,大川子直接說,退錢不可能,要不就忍著吃要不就滾,反正錢到了他手裡想讓他退是不可能的。
那兩夥哪能善罷甘休,但那三人裡請客的是個精明人,雖然不認識大川子但知道能擁有獨立包房的肯定是家裡勢力龐大的大佬,所以人家一直保持沉默。
而那個要在女同學麵前顯擺的暴發戶可就沒那麼好的腦子了,直接就和大川子打了起來。”
聽到這裡眾人紛紛用著譴責的目光瞪著無力掙紮的歐翌川。
“大川子你真是不講究,這一房兩租和一女兩嫁有什麼分彆?你會被揍真是活該呢!”
“就是,要是我我也得揍你。”
“大川子你被揍真的不冤。”
聽到歐翌川被揍原因,眾人紛紛開口,每個人都是譴責歐翌川的,氣的無法反駁的歐翌川白眼直翻,差點背過氣去。
“之後呢?”右前方桌的餘行著急的問。
“打人的那小子彆看是一年級的,人家可是足球社的,體力超好,三兩下就將身體虛的和那什麼似的大川子揍得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
人家原本想要收手的,但這家夥,”指著滿眼不乾的歐翌川冷笑,“竟然都被揍的那麼慘還不知死活的出口威脅,說什麼隻要不打死他,等他找人不弄死那一年級的,人家想要炫耀的女同學還在旁邊看著呢,哪能忍啊,直接出手揍的更狠了。喏,這就是最後的下場。”看著被紅藥水塗得滿臉的歐翌川幸災樂禍的說。
“川啊,你真是……被揍的活該啊!”聽完全過程,海霄放開了歐翌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的無語。
他真是沒想到他同桌竟然這麼沒臉沒皮,嘴也挺欠的。沒被揍死真是對方開恩啊!
歐翌川撕開嘴碎的膠帶恨恨的瞪著海霄,不悅的說,“你可是我兄弟,都不站在我這邊?”
海霄翻了個白眼,“是兄弟也要明事理啊,本來就是你錯了。”
“你……”
“叮鈴鈴……”歐翌川氣的剛想要和海霄說道說道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他也沒看是誰打來的直接接起,沒兩句就吼道,“我都說了我沒錢了,快月底了,我自己都月光族了,哪還有多餘的錢來支援你啊!”歐翌川衝著電話裡的人怒吼。好似將剛剛憋得一肚子的火都發泄在了這個無辜的人身上。
也不知道對麵說了什麼,歐翌川氣的直接就將手機摔到桌子上了。
“什麼玩意兒啊!傻b一個。”歐翌川破口大罵。
“怎麼了?”海霄問。
“是石島,又來找我借錢了。真是的,都和他說了我月底沒錢了還讓我給他湊錢。湊不到還說我不夠兄弟不幫他度過難關。真是個白眼狼,哪回他有困難不是我出手幫助啊,隻不過這次我自己也沒錢他就一頓指責我。真是白瞎了我以前對他的好了。”歐翌川憤恨的罵道。
【的確是白瞎了你對那白眼狼朋友的情誼。】
薑婉瞄了眼麵前係統麵板上的介紹,直接就一陣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