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的。”笑可可見到自己班的同學來了立馬興高采烈繪聲繪色的將事情經過講述的一遍。
“哇……這麼慘?”眾人聽到笑可可的講述全都被震驚的目瞪口呆。這胡修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瘟神才這麼慘的啊!
“活該。讓他囂張。遭報應了吧!”馬執滿臉的解氣。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我剛剛也是這麼說的。”笑可可伸手和馬執擊了一下掌。
“那死了嗎?”於放立馬問。
笑可可遺憾的搖頭,“應該死不了,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就那樣罪大惡極的,應該還得活了百八十年的。”
“是挺遺憾的。”林耿也遺憾的搖頭。“還想著吃席呢!”雖然討厭胡修但畢竟也同學了那麼多年,他辦席他絕對到場——慶祝。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送醫務室啊!”白鶴匆匆趕來見到眾人就那樣傻呆呆的站著誰也不動手救人,立馬吼道。
“對對對,救人,救人,快,送醫務室。”六神無主眾人被吼得驚醒立馬開始齊心協力的將胡修往醫務室抬。
杜瑩擦著淚水一臉悲痛的跟上,在路過薑婉兩人的時候她惡狠狠瞪著兩人,“如果會長有什麼事我饒不了你們倆。”視線看向薑婉,果然和薑諾那個賤人一樣讓人討厭。杜瑩眼裡閃著憎恨。
看到杜瑩眼裡的恨意,薑婉一頭霧水的皺了皺眉。
她不喜歡這女生。這女生身上散發的充滿了嫉妒和憎惡的氣息讓薑婉呼吸都困難了。
笑可可一怔沒想到這杜瑩這麼不講道理她們啥也沒乾就要將責任怪罪到她和小婉子身上,直接氣笑了,“杜瑩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有就去治,胡修自己走神從樓梯上滾下來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杜瑩殺氣騰騰的瞪著笑可可,“會長那麼穩重那麼好的一個人絕對不會自己摔下來的,當時這裡就你們倆在肯定是你們對會長做了什麼才導致會長受傷的。”
被杜瑩的言論震驚的目瞪口呆的薑婉,【哇,這理解能力,真不愧是蛇精病啊!】
“噗……”眾人沒忍住噴笑出聲。
見到最討厭的s班全都一副嘲笑的模樣杜瑩恨得眼眶都紅了,“會長都受傷了你們還有臉笑。”
林耿嗤笑,“嗤,胡修又不是我孫子他受不受傷和我有毛線關係啊,你那麼緊張你不趕緊跟著你的會長去,還有時間和我們在瞎bb,看來也不是真的關心他的傷勢啊!”
“你……”被林耿嘲諷杜瑩恨得都想要撲上前抓花他那張賤臉。但現在敵強她弱隻能等以後報這口惡氣了。“哼你們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讓你們跪地求饒。”撂下一句凶狠的話後杜瑩就急匆匆的跑走了。
“嗬,”於放一臉的嘲笑,“還讓咱們跪地求饒,她以為她是誰啊?哪家精神病院竟然將這種神經病放出來咬人。”
“行了,已經上課了趕緊回去吧!”季安催促。
現在已經上課半天了,走廊上就隻有他們s班的還在外麵晃悠。
“走走走,回去上課了。”時哲不愧是老大一揮手眾人齊刷刷的往回走。
離開之前薑婉回頭看向胡修剛剛摔倒的地方,那裡有一隻被壓死的毛毛蟲靜靜的躺在那裡。
剛剛太混亂根本就沒有人注意那隻毛毛蟲。
【看來這胡修又是被毛毛蟲嚇到才會從樓梯上摔下來的,真是有夠倒黴的。】
聽到薑婉的心聲,笑可可轉頭,見一直跟在旁邊的人不見了,她立馬伸頭喊,“薑婉,趕緊走啊,一會老師該說了。”嘴上這麼說但是表情卻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