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趕得遠遠的田芝芝憤怒的瞪著保安室。
“給本小姐等著,看本小姐找人來怎麼收拾你們。”惡狠狠的撂下狠話田芝芝踩著10公分的恨天高離開了。
每走一步心裡的火氣就旺盛一圈。
厲——少——寒——
看到她就和老鼠看到貓似的躲得遠遠的,相反看到稀暖那個賤人就和狗見到骨頭一樣一直舔著臉往人跟前湊,她就這麼招人不待見?
田芝芝停住腳步赤紅著雙眼回頭陰翳的看向厲公館。
厲少寒你不是寶貝稀暖寶貝的要死嘛,如果她被毀了我看你還寶不寶貝她。
田芝芝嘴角露著惡毒的笑容,撥了個號碼吩咐道,“喂,給我找幾個男的,越醜越好。”
得到回複田芝芝笑的開心。
薑家
“鰱魚鰱魚,趕緊出來接駕,哥哥我攜妻帶子的來看你了。”季傲一下車就大跨步的向著薑家彆墅走去。
不到一分鐘就進入了彆墅大廳,一邊走一邊大喊著。
身後跟著進來的一柔美女子言憶柳無奈的望著前麵和跳豆似的丈夫,“你爸平時沉穩的和個老頭子似的,但是一遇到你薑叔不僅智商直線下降就連性格都跳脫的和個少年似的。”
季平輕笑,“我爸那是在警局憋很了,每天都得板著臉裝深沉,這好不容易到了薑叔麵前可不得好好放鬆放鬆。”
相比起前麵兩手空空有說有笑的母子倆身後的季安身上可謂是誇張到極點。手上提的,胳膊上挎的,脖子上掛著的,少說得有20多個袋子,累的季安滿頭大汗又不敢忤逆老哥。
哎,他為何不是哥哥呢?
雖然季平平時是個好哥哥,但是該壓榨弟弟時就得可勁的壓榨,不然他當初乾嘛要同意爸媽生弟弟啊!還不就是要給自己生個免費的保父。
而季安這個在學校一向有威信的老大級人物在麵對他親哥時根本就敢怒不敢言,有苦獨自承受。
薑廉正坐在客廳裡看著報紙就聽到外麵有人叫他難聽的外號,皺起的眉頭就沒有落下來過。不可能,肯定是錯覺,那人根本就不可能會來家裡,門衛室可是沒有傳消息家裡有來客啊!
但,薑廉眼角直跳,他就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老爺,是季傲先生。”雲姨匆匆趕來稟告。
“季傲?”薑廉睜大雙眼,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他怎麼會來?”想到什麼神情立馬一凜,“去和嵐兒說不要將閨女帶下來。”吩咐完雲姨就急匆匆的向外跑去。
季傲那家夥肯定是來和他搶閨女的,他得趁著季傲沒進來之前將人趕走。
“……是。”雲姨一呆,為何不讓小姐下來?雲姨雖然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的上樓去傳話。
而薑廉想要趕人的想法落空了,他剛跑出客廳就和跑進來的季傲碰個正著。
見到薑廉季傲以為他是特意出來接自己的,頓時眉開眼笑,“不錯啊,還知道出來接兄弟。”
薑廉翻了個白眼,嗤笑道,“說什麼鬼話呢,我是出來趕你走的。趕緊走,休想近我家裡。”說著薑廉直接上手將人使勁的往外推。
被推了個踉蹌的季傲沒想到自己竟然不受歡迎表情頓時不滿了,“薑鰱魚你什麼意思?”季傲直接上手反推,反正他人都來了無論怎麼趕他就是不走。
“趕緊走,我家不歡迎你。”薑廉再次使勁推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