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小暖你乖乖站著,看姐姐怎麼幫你出氣。”點了點稀暖的臉頰。
薑澤怎麼可能允許小妹親自動手,他立馬伸手阻止,“妹,不用你動手,哥來。”薑澤捏著拳頭衝著那幾個混子走了過去,嘴角帶著陰森嗜血的笑容。
“對,小妹你呆著彆動,看哥哥們給你大顯神威。”時哲也摩拳擦掌道。
“彆過來,彆過來,你們不能打我們,我們,我們背後可是有人,你們動了我們我們虎哥絕不會放過你們的。”那個被薑澤踩腳臉的男人頂著一臉的鞋印恐懼的望著薑澤兩人,此時的兩人在他們的眼裡就是如同惡魔的存在。
這男人應該是這群混子裡麵除了昏迷的光頭老大第二有話語權的人。
他的話一落其他三人趴在地上連連點頭。
“對,不能動我們。”他們再被打一頓那就可以吃席了。
薑澤走到近前冷笑一聲,“誰給你們的狗膽,竟然還敢命令小爺我。”
時哲也冷笑,“放心,打殘了你們小爺管你們下半生,打死了也會找塊風水寶地給你們埋了的,管殺又管埋小爺我對你們多好啊,你們應該感恩戴德的。”眼裡是森寒冷冷的邪氣。
兩人瞬間出手,拳頭如雨點般毫不留情的落到幾人的身上,每一下都將幾人身上的骨頭敲碎一根,痛的幾人口吐鮮血白眼直翻。
不同於阿泰的不敢下死手,這兩人下手真的毫不留情,專挑骨頭錘。每一下都抱著吃席的打法。
就連那昏迷的光頭也沒放過,將人錘醒再捶暈,手段可謂是真狠辣。
見那幾人被打的那麼慘薑婉攬著稀暖的肩膀滿意的笑著,“這下解氣了吧!”
“可是,他們這麼打不會出事嗎。”
“放心,沒事。”薑婉不以為意的說。【這幾人身上可是血債累累,每個人身上都背負著幾十條人命,就算打死了也沒事,這完全是在為民除害了。】
稀暖一怔,眼裡驚恐一閃而過。
十幾條人命……
手指顫了顫,如果小婉子沒來救自己,那自己是不是也凶多吉少了?
稀暖抖了下薑婉瞬間就察覺了,“乖,沒事,彆怕啊!”
【都怪厲少寒的錯,害的小暖子差點出事,等老娘見到他的,三條腿都給他打折了。】薑婉眯著雙眼在心裡咒罵。
稀暖側頭看了看薑婉,眼裡疑惑,她出事和厲少寒有何關係?不是說是田芝芝乾的嘛!怎麼又扯上厲少寒了?
不怪乎這兩人能玩到一起去,處在旁觀者的位置上這倆人一眼就能看清誰對誰有意思,但一旦自己成為局中人,那就和被屎蒙住了雙眼似的。
“刺啦”一聲,一輛車停在了薑婉他們的旁邊。
從副駕駛上走下來一男子,薑婉一見立馬揮手打招呼,“平哥。”
沒錯,來人是季平。
早在他們來的時候時哲就給季平打去了電話讓人來抓人。
“妹。”季平走上前來溫柔的揉了揉薑婉的發頂。由於季傲強行認乾閨女加上薑婉是真的救了他一條狗命,所以現在季平是真的將薑婉當成親妹子來看待,見到她比見到親弟弟季安還要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