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按著稀暖坐到化妝鏡前的椅子上,手在稀暖頭上戴著的吸乾帽上輕輕的揉著,“這屋子一堆的死物有什麼可看的,你也不說將頭發吹乾,萬一著涼了頭疼有你受的。”薑婉埋怨道。
稀暖晃著小腳丫嘿嘿的笑著,“這不是有你嘛!”以前薑婉住在稀家,每次洗澡後都是薑婉給稀暖吹頭發,那賢惠的模樣讓稀暖差點都要以身相許了。
哎,以後沒了小婉子她要怎麼活啊!
“你哦!”薑婉無奈的在稀暖的頭上敲了敲。見帽子差不多已經將頭發上的水份吸乾了,才將帽子摘下來,又拿出吹風機開始輕柔的給她吹頭發。
稀暖閉著眼一臉的享受,“小婉子,你真的不考慮讓我以身相許嘛?”
“受不起。”薑婉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稀暖睜開眼,透過化妝鏡瞪著薑婉,“唔,你就不能猶豫猶豫在拒絕我?”這麼快就拒絕,顯得她很不受待見一樣。
“怎麼拒絕都是拒絕。”薑婉毫不客氣的道。
稀暖噘著嘴繼續在鏡子裡瞪著薑婉。
對於她的瞪視薑婉才不在意,見頭發吹乾了,關上吹風機放到桌子上。“好了,你去床上玩,我去洗澡。”走到衣櫃前拿出睡衣向著浴室走去。
“我來給你搓背。”稀暖跟著她自告奮勇。
“不,需,要。”薑婉直接拒絕。這丫頭跟著肯定又鬨騰。
稀暖很喜歡玩水,每次和薑婉一起洗澡都特彆鬨騰,浴盆就那麼大,非要和薑婉玩潑水的遊戲,一鬨騰沒三個小時絕對不消停。
而這次她會那麼快就洗完出來,是因為不是熟悉的地方,也沒薑婉在她相當的拘謹哪敢泡那麼久啊!
“可是……”稀暖還想要爭取爭取。她好久沒和小婉子玩潑水遊戲了,好想念啊!
“咣。”薑婉進入浴室直接將稀暖關在了外麵。
差點被撞了鼻子的稀暖失望的撅著小嘴,“那好吧,你要是想要個搓背的你就喊我哦!”
“不需要。”薑婉在浴室裡語氣不悅的大喊。
稀暖也沒回床上就等在浴室門口,靠在牆上站累了就蹲在地上畫圈圈,蹲累了就又站起來在原地走兩步,反正就是絕對不離開浴室門口兩米遠。
卡
浴室門被打開,薑婉一走出來就看到蹲在地上無聊的畫圈圈的稀暖。
“你乾嘛呢?”那副委屈的小模樣和留守兒童等父母歸來似的。
稀暖見到薑婉出來雙眼立馬亮了,傻笑著薑婉無語的搖了搖頭說,“嘿嘿,我在研究研究瓷磚的材質。”
將人拉起來一起躺到床上,稀暖抱著薑婉的腰,隻有和薑婉在一起她才能短暫的忘記恐懼有安全感。
薑婉輕拍著她的後背,她知道這一晚暖暖肯定是嚇壞了。雖然她表現的無事一樣,但心裡的恐懼並不是說散就散的。
“乖,睡吧!”
“薑小婉,謝謝。”良久,稀暖才語氣悶悶的道謝。如果不是薑小婉來救她,她現在還說不活著都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