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放過你二嬸了?”薑澤不敢置信的問。
他是真的沒想到於放這小子居然會這麼的聖父,連要殺害自己的仇人都能輕易的放過。
“小放子,沒看出來啊,你還挺聖父的。”時哲調侃道。
於放和於奶奶他們吃完了早餐之後他就回了房間。
本該是放假日要睡到日上三竿的薑澤和時哲惦記著於放的事,所以兩人早早的就醒了,估摸著於放那裡事情應該已經解決了,兩人掐好了點兒的給他發來視頻詢問情況。
而於放也沒瞞著兩人,直接就告訴了兩人他的決定。
這才有了薑澤和時哲的不敢相信和調侃。
“聖不聖父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二叔一家被毀掉。而且我二嬸以前對我是真的好,我不能因為她一次的過錯而磨滅她以往的好。”於放躺在床上,此時的他才感覺全身一陣放鬆。
這一早上的真是累死他了,而且神經也一直緊繃著,他都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隻有現在躺在床上才讓他有了又活過來的感受。
啊,還是他的大床舒服啊!
“那,你真的感覺甘心?”薑澤皺眉問。如果換成是他,管他對方是誰,就算是至親之人想要害他就是他的仇人,他不將對方拆了他就不叫薑澤。
“說實話,我反而感到一陣放鬆。”
“那這件事你真的不告訴叔叔阿姨?”時哲問。
這麼重大的事真的不告訴他父母,真的可以嗎?
於放搖頭,“不告訴,一旦告訴我爸媽絕對不會放過二嬸的。懲治二嬸事小,我怕影響我爸和二叔的感情,所以這件事就當做沒發生過吧!”他爸和他二叔是感情非常深厚的兄弟。人家的哥哥和弟弟都是哥哥讓著弟弟,而他家則是做弟弟的處處遷就哥哥,他二叔簡直就是個超級哥控。
他老爸說一句話頂彆人的十句話。
所以他二嬸對他下藥這事,他不僅僅要考慮二嬸,還要顧忌小穆和二叔。
他不想讓親情因為這件事而毀於一旦。
而且……
於放眼神幽深。
他想到剛剛吃完早餐之後,二嬸陪著奶奶離開了去散步,小穆則喊住了他,感激他的同時也告訴他,他以後會看著二嬸的,如果二嬸再對他出手,那出門被車撞死的會是他於穆。
於放沒想到弟弟對他自己也這麼狠,下這麼狠的誓言。
但也因為這個誓言讓他徹底的放下了對二嬸的最後那點怨念。
就這樣吧!
這件事到此為止。
“行吧,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決定那我們也就不說什麼了。”
誰的人生其他人都沒有權利去乾涉,既然於放已經決定放下了,那薑澤這個做大哥的也不能再說什麼,隻能祈禱於二嬸日後不要在犯錯了。
不然就辜負了於放此時的善意。
“好了,既然你的事解決了,那我得趕緊接著再睡一覺。昨晚真的是玩的太晚了。”時哲邊打著哈欠邊道。
昨晚他們因為今天放假,所以差不多玩了個通宵,今天早上四點多才睡的。
要不是因為惦記於放的事他們此時還在睡夢中呢!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他得好好補覺了。
“對,我也該睡覺了。”說著薑澤就要掛斷電話。
“啊……”一聲慘絕人寰的驚叫聲響徹在薑家的彆墅上空。
薑澤和時哲被這一聲慘叫驚得瞬間清醒,兩人驚坐起來在手機裡對望著,薑澤驚訝的道,“我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