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佳一直是三人裡的打手,她從來沒想過刁蠻任性的徐恩戰鬥力竟然這麼強,二打一都處在下風,這讓她怎麼能忍。
林真沒說話,也用著一雙恨意滔天的眼神瞪著徐恩。
此時冉春舞已經不是三人的死敵了,對方才是。
“徐恩,林真,胡佳。現在以謀害她人的罪名逮捕你們。”為首的帽子叔叔說了一些逮捕術語然後一揮手就讓手下將人帶走。
此時的徐恩三人才發現抓著自己的人是帽子叔叔,一個個驚恐的瑟瑟發抖。
“我,我們……”徐恩顫抖著手滿臉的驚恐。“不關我的事,我是想要害冉春舞,但我沒想過要對她下毒啊,而且我也沒有成功啊!求求帽子叔叔不要抓我。”徐恩不敢掙紮,隻能小聲的哀求著。
但帽子叔叔一向鐵麵無私對於她的求情根本就不為所動。
而下毒的林真則已經六神無主了,她麵如死灰一動不敢動。
胡佳則也急忙喊道,“帽子叔叔這才不關我的事呢,您們也看到了,那要出手害冉春舞的是徐恩和林真,我沒摻和,你們不能抓我。”
“你雖然沒摻和但你知情不報,罪責同樣嚴重。帶走。”
手下立馬押著三人向樓下走去。
而圍觀群眾見當事人已經離開了也全都感覺沒趣的也都離開了。
眾人隨著帽子叔叔們走下樓,剛到樓下眾人就看到了等在樓梯口抱著冠軍獎杯的冉春舞。
冉春舞笑眯眯的在徐恩三人臉上一一掃過,見她們臉上都鼻青臉腫,嘴角掛著血澤,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愉悅了幾分。
“冉——春——舞。”見到冉春舞林真咬牙切齒的瞪著她怒吼。
那副凶狠的表情好似冉春舞是滅她滿門的大惡人一般。要不是帽子叔叔使勁的按著她,她此時都能衝過來撕了冉春舞。
冉春舞才不怕她呢,就隻是一隻被拔了牙的小貓咪而已,現在她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呦。”冉春舞笑眯眯的伸手衝著林真打招呼。
她臉上那燦爛如陽的笑容直接就刺痛了林真三人的眼。
“冉春舞你是來看我們笑話的是不?你個賤人。”徐恩陰惻惻的瞪著冉春舞。
冉春舞冷哼一聲,“看你們笑話?我可沒那麼閒。是帽子叔叔找我來和你們一起回去做筆錄的。”
她畢竟是當事人,所以得和徐恩她們一起回去做一下筆錄。
不然的她連一眼都不想見到這三個蠢貨。
“你算計我們。”胡佳瞪著冉春舞。她一向不喜歡動腦,所以她是三人裡的打手。
但其實她如果動起腦來其他兩人是玩不過她的。就拿這次下毒的事來說,她一不提供毒藥,二不主動出手,就算真的出事了,她等多有個從犯的罪名。
一開始看到她們做壞事的視頻時她嚇的六神無主沒有仔細深想。但是現在細細想來天下間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她們一出手就被冉春舞錄了下來。
她有理由懷疑是冉春舞在給她們做局,就等著她們往裡跳呢!
但讓她困惑的是,她們三人所密謀的事不可能會有人那麼蠢的走漏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