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衛清怒火中燒,雙拳緊緊的捏著。
身上的氣場也因為憤怒而變得強烈,壓迫感十足。
他會參加武術比賽並不是為了錢,畢竟他們衛家彆的沒有,就錢多。
他是想要和其他練武之人真正的切磋一下,他自己在武術方麵遇到了瓶頸,所以希望能在比賽中讓自己突破瓶頸。
而這次的參賽對手他有好幾個都感覺很強大,讓他起了一戰的強烈想法。
卻沒想到被他認為神聖的比賽會被陳雄那個害蟲所毀壞。
還有很多人因為他的惡毒而住院退出比賽,這是衛清不能容忍的。
此時的衛清想要立馬找到陳雄將那人痛扁一頓以宣泄心裡的殺氣。
衛清屁股剛剛離開椅子還沒超過一毫米就被安啟修一把按住的肩膀將人按了回去。
“你乾嘛?”衛清不悅的瞪著安啟修。
安啟修扶額,“我才要問你乾嘛!”
“去找陳雄算賬。”衛清如實道。
安啟修揉了揉眉心,“你是不是傻啊,現在陳雄什麼都沒做呢,你貿然出手,彆到時候所有的罪責都落到你一人身上,陳雄反而成為了受害者。你被取消了參賽資格不要緊,萬一沒有你阻止,陳雄繼續迫害其他參賽人怎麼辦?”
“那怎麼辦?”覺得安啟修的話有道理衛清逐漸冷靜了下來反問著。
“先聽聽薑婉接下來的話在做打算。”安啟修看向薑婉。
“好吧!”衛清安靜了下來。
【除了衛清其他對陳雄有威脅的全都被陳雄給擊潰了。而剩下的小蝦米陳雄沒動,畢竟不能到了比賽時隻剩下陳雄一人。
所以最後隻剩下衛清這一最強大的阻礙。
陳雄直接就買通了j市的一個小幫派,那個小幫派在衛清去比賽會場的必經之路上設下埋伏,上百人對付衛清一個人,衛清雖然很強,但寡不敵眾,自然落敗。
但他和其他那些被打敗的參賽者不一樣,根本就不服輸。
就算被打趴下多次依舊站起來。
最後,也是因為衛清的不服輸,或者是逞能吧,他最後的下場才那麼慘。
其他的參賽選手隻需要靜養個一年半載就會痊愈,之後還可以練武。
但是衛清呢,不知哪個小混混下手重了,直接一棍子打到了衛清的脊椎上,直接將衛清的脊椎打碎了。
雖然衛清被路過的人及時發現送去醫院得到了很好的治療,命是保住了,但他卻造成了脊椎完全碎裂再也站不起來,成為了隻能躺在床上靠著彆人伺候的廢物。
得知自己癱瘓成為了廢物,一向自信自傲的衛清完全失去了對生的期望。
但由於他身邊每時每刻都有人守著才沒讓他得逞。
衛清那原本精致的如同精靈般的容貌也隨著他心態的變化逐漸的枯萎,最後竟然如同骷髏一樣,每天絕望的活著。
可憐一代精致漂亮的美少年至此落入絕望的深淵。
陳雄真是太可惡。】
薑婉捏著拳在自己的腿上敲了又敲。
她不是不想錘在桌子上,擔心發出聲響引起眾人的關注,她解釋不清楚。
隻能憤怒的敲著自己的大腿宣泄心裡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