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海都要哭死了,為何自己不長出四條腿來,這樣他就能跑的飛快,現在是不是就已經逃出生天了。
他的臉上和身上全都彌漫著‘後悔莫及’四個大字。
在其他人幸災樂禍的目光下他慢慢的回轉身,如蝸牛一般一點一點的鍍向潘任。
潘任原本還挺耐心的等著鄒海走到自己的麵前,但是他等了半天,才10米遠的路程鄒海竟然走了5分鐘才剛走一半,潘任的耐心直接就蕩然無存了。
抓起桌子上的文件衝著5米遠之外的鄒海飛鄭了過去,嘴裡也罵罵咧咧的怒吼著,“你td是屬蝸牛的呀,走那麼慢,是不是得用腦子去請你過來。”
鄒海原本還想著隻要自己夠慢,那老大收拾他也就能再玩一會兒,卻沒想到直接給他老大整怒了。
立馬幾個箭步奔到了潘任的麵前,壯碩的身軀站得溜直,如同在等著長輩訓斥的小孩子一樣,一臉的拘謹忐忑。
“boss……”鄒海望著潘任小聲的喊道。
“你……”潘任剛要開口問就見到門口那裡有幾顆腦袋一直在向著辦公室裡張望。
潘任的額頭上青筋跳了好幾下,最終還是沒忍住衝著門外吼道,“滾遠點你們,再讓我發現你們還敢偷聽,剝了你們那層狗皮。”
門外的那幾個人聽到潘任那怒吼聲一瞬間慌了,他們原本是想要趕緊逃離這裡,但是卻忘記了他們這裡人員太多,而且站位又非常的密集。
所以所有人全部都想要轉身逃離這裡,自然就不可避免地和其他人撞在了一起。
瞬間這裡的眾人就撞倒了一片,哀嚎聲也不斷地響起。
“誰壓到我胳膊了,疼死了趕緊給老子滾起來。“
“疼疼疼,誰踩我腿了,趕緊把你的狗蹄子給我挪開。”
“我草,我的老腰啊,你們誰撞了我的腰,咬斷了。
“我的脖子,我的脖子扭不過來了。”
此起彼伏不斷地響起哀嚎咒罵聲。
聽的站在辦公室裡的潘任兩側額頭上都浮起了青筋,雙拳更是緊握,身軀微微的顫抖著,頭頂都被氣的冒煙兒了。
而站在他前麵的鄒海則見到自家boss這麼憤怒的模樣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就更彆提出聲警告門外的那幾個夥伴了。
他隻能在心裡為自己的幾個好兄弟默哀三秒。
真的不能再多了,就隻有三秒,再多他的良心會不安的。
而此時門外又傳來了那幾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以及重物再次落地的巨響聲。
原來是門外的那幾個手下他們是想要從其他人的身上站起來,可是由於他們已經疊成了一座小山。
想要站起來勢必會踩到下麵人的哪塊兒身體,而誰被幾百斤的壯漢踩到都會承受不住的。
所以當有人被踩到了他們就會劇烈反抗,而踩在他們身上的人也會因為身體不平衡再次摔倒。
這就導致了這些人費勁巴力地從其他人身上站起來沒超過兩秒又再次摔倒了。
而這一次摔倒的重力就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壓得其他人呼吸都要上不來了,白眼更是直翻。
“噗……”鄒海站的這個方位正好能看到門外的所有境況,見到自己幾個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掙紮著想要站起身好幾次都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再次摔倒,然後搞笑的蠢樣讓他實在是忍不住噴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