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曆史被薑婉爆出來也總比從他自己的嘴裡說出來要強。
他自己說出來那就是社死,薑婉說出來他能好受一點。
而此時的薑婉看到係統上麵竟然真的顯示出了蕭靖當時心中感受,她驚訝了一下,【我去,係統真是牛大發了,蕭靖當時的感受真的有呀。
他感覺自己臟了,無言愧對自己未來的妻子,心中在一個勁兒的道歉。
然後回去之後將自己洗了個百八十回,全身都搓紅了,掉了好幾層皮才停手。
這個,該說蕭靖是純情的還是純情呢?
其他男人背個穿著清涼的女人,還是個大美女撲入懷中肯定都會樂開花、而魚形呢不僅厭惡心裡還在將田蜜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他將自己生平所有能想到的惡毒言語都罵了一遍。
一遍不夠再來一遍,田家祖宗的棺材板兒都被他罵的要壓不住了。】
薑婉在心裡無限感慨蕭靖的純情,而眾人聽到薑婉的心聲後也全都震驚地看著麵如死灰的蕭靖。
被美女入懷他就覺得自己臟了?
就蕭靖這在異性上有潔癖的態度,這蕭靖未來真的能找到女朋友嗎?
不會到時候女孩子要和他牽手他就被嚇的東跑西竄吧?
陸曜更是搓著蕭靖的胳膊一臉的調侃,“兄弟呀你未來這還能找到女朋友了嗎!”說完後他眼珠子邪氣地一轉,故意抱著自己的胳膊一臉的驚恐,“兄弟你找不到女朋友你可不要改變性向呀,我先說好我對你可是沒有絲毫的感覺。”
他那耍寶的模樣看的蕭靖眉頭直跳,眼裡迸射著危險的寒光。
陸曜這家夥真想送他去亖一亖。
見到陸曜還在不斷的刺激著蕭靖魚行搖了搖頭,“你可真是不怕死呀,現在還敢刺激蕭靖呢?到時候你要真的被他報複我們可沒人幫助你。”
“……”草莓全身一僵,一臉的尷尬。
尤其是看到蕭靖那鐵青的臉色他心虛的摸摸鼻子,衝著蕭靖討好的笑了笑後就不再開口了。
不過他都惹事了就想要用一笑泯恩仇那是不可能的,蕭靖衝著他陰惻惻的說,“給我等著。”
第一節課嚴鐸沒來依舊是自習課。
笑鬨過後就開始上正題了。
心聲群裡。
阿靖,擎哥在田蜜那裡有問出什麼有用的消息嗎?)顧諾問。
他老爹可是市長,那任先生如果真的在預謀什麼,那他老爹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所以他對那田蜜的供詞非常的重視。
沒有。
今天早上我還特意問了我大哥,但是她的回答是田蜜做什麼都沒有說。
無論我大哥的那幾個手下怎麼對她使用刑罰他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問她背後是否有人指使,她一直死咬著沒有人支持她,所有的行為都是她自己一個人所為,和其他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對於這一點蕭靖也無奈極了。在他的心目中他老哥的那些手下可全都是特殊人才,你幫老哥的那些手下沒有一個人能逃得過他們的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