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諺你彆說那些沒用的,你就說跟不跟我賭吧!”陸曜不知死活的還在挑釁著。
“賭,怎麼不賭,你說說這次的賭注是什麼吧!”杭聖諺抱胸冷笑著問。
陸曜想了一下說道,“我老爹送了我一輛價值千萬的跑車,這次的賭注就是這輛跑車。”
“行,跑車就跑車,我跟你一輛跑車。”他雖然沒有跑車但是他有錢呢,真輸了就去買一輛不就得了。
兩人伸手碰了碰拳頭,賭約正式達成。
餘行和蕭靖見到陸曜竟然這樣記吃不記打全都無語地搖了搖頭。
這家夥早晚輸的穿不上褲衩。
薑婉坐到座位上就聽到杭聖諺和陸曜在說著要賭什麼的話題,她戳了戳笑可可的肩膀,“可可,他倆又在賭什麼呀?”
笑可可看向杭聖諺和陸曜,最後視線落在了陸曜的身上,嗤笑了一聲說,“誰知道呢,陸曜那家夥經常和彆人定賭約,每回都輸。
但這家夥死性不改還要和彆人定賭約,基本上10回有九回輸的,那唯一剩下的一回還是打的平手。
誰知道他這回又和杭聖諺打什麼奇奇怪怪的賭約呀!”
薑婉聽完笑可可的話有點震驚,【每次都輸那這運氣可真是倒黴呀!】
笑可可默默點頭,可不是倒黴嗎,不過這家夥卻越戰越勇,越輸越上頭。
笑可可看向杭聖諺,不過她覺得今天陸曜應該是會贏的,因為她也覺得今天是杭聖諺的大瓜。
第1節課嚴鐸沒來自然又是自習課,所有的人依舊在乾著自己的事。
“阿諺你在看什麼?”餘行回頭就見到杭聖諺的桌子上平鋪著一份地圖。他很是好奇的問。
杭聖諺抬頭看了他一眼解釋道,“雲景路那邊的老城區不是正在拆遷嗎,我們家有意想要將那塊地買下來。
最近這幾年我們家的安保公司越擴越大現在所在的那塊地完全就不夠用了,所以想著再買一塊新的地方當做安保訓練營。
可是最近看了很多的公司或者工廠都不太理想所以我老爹就想要買一塊地自己建。
正好聽說雲景路那邊的老城區要拆遷,所以我老爹就想要將那裡買下來。”
“那裡啊我有聽說過可是傳聞不是說要在那裡建造飛機零部件工廠嗎,怎麼又變成你家的安保訓練營了?”
“哦,這個呀,是蕭靖家裡也想在那裡建造一個非常隱秘的飛機零部件製造廠。
你們也知道高空飛行的那些東西全部屬於非常重要的機密零件,訓練營這裡四周有我們家的安保人員完全能保證他們家的飛機零件工廠安全。
不過我們家想要建安保訓練營這件事沒有和彆人提起過,倒是聽說阿靖的爸爸蕭叔叔有和彆人提起過要在那裡建造飛機零部件工廠。”
“原來是這樣啊!”餘行了解的點頭。
“那你看這個圖紙乾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嗎?”陸曜突然問。
杭聖諺瞟了他一眼,“和我關係大了,這不已經成年了嘛所以我老爹將這次建造工廠的任務交給了我。
這個雲景路老城區有著高達上萬畝地,我老爹給我的任務就是讓我在這塊地上建造一個能自給自足的訓練營。”
“上萬畝地?”餘行震驚。
“自給自足?”蕭靖也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