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哥叼著煙斜斜的看了一眼小弟,“你以為我願意等,稍微年輕的都被咱們威脅將他們房子收了回來。
剩下年輕的沒收那都是硬茬子,再不剩下的就是一些老弱病殘,如果真被逼急了那些老頭老太婆們做出什麼事來將事情鬨大,那咱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不是想要搬救兵嗎那就讓他們搬,老子倒要看看誰敢管咱們的事兒。
聽說這次來的人是他們最後的底牌,隻要將人給滅掉,老子就不相信他們不會乖乖的簽字。”奎哥一臉的傲氣。
小弟聽完奎哥的解釋立馬一臉崇拜的望著奎哥,“奎哥英明。奎哥這些事打死我都想不出來,小弟可真是佩服你。”
奎哥被小弟誇的有點飄飄然了,他翹著下巴一臉的倨傲,“要不然說你是小弟我是大哥呢,以後學著點兒。”
“是是是。”小弟立馬點頭哈腰的答應著。
喬源等眾人焦急地等待的時候,路口停下了好幾輛豪車。
喬源一見到那豪車雙眼立馬一亮,急忙向著路口跑去,小濤也跟在他身後焦急地請問著,“哥,哥,是不是六少來了。”
但是此時的喬源哪有功夫回答他的問題,他心裡的急切絲毫不比小濤少。
還沒等喬源跑到路口,薑澤已經下車帶著一群人呼啦啦的向著喬源這裡走來。
喬源見到為首的那人真的是江六少眼裡爆亮,呼吸都急促了。
“六少,六少,非常感謝您能來。”喬源跑到薑澤的麵前,立馬就衝著薑澤又是感激地道謝又是不斷地鞠躬。
他這模樣在他自己看來是想要表達自己對薑澤最大的崇敬之意,可是在薑澤的眼裡他卻感覺自己現在正在被人祭拜。
所以薑澤望著喬源眼角不斷的抽搐著。
“行了,你彆拜了,我沒亖呢!”薑澤沒好氣地說。
“……是,六少。”喬源立馬直起身子恭敬地望著薑澤做出請的手勢,“六少,請。”
“嗯,走吧!”薑澤帶著人跟著喬源走向那群老弱病殘的隊伍。
喬源這邊的隊伍見到真的有人來了全都激動的呼吸急顫,目光灼灼地盯著薑澤等人。
在這些人看來薑澤等人就是他們的救世主。
而那邊的奎哥則見到越走越近的薑澤等人則嗤笑了一聲,他還以為喬源能叫來什麼大人物,原來就是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兔崽子。
奎哥這下剛剛提著的心放了下來,這群臭小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等一下他就讓那些老東西們趕緊把合同簽了。
今天晚上就將人趕出這塊地。
而那邊的薑澤剛和眾人打了聲招呼,這邊奎哥就帶人找上了門來。
“喬源這就是你找來的幫手?嗤,要找你也得找幾個成年的才像那麼回事兒,找幾個學生來,你是來搞笑的嗎?”奎哥打量了一圈薑澤,然後望著喬源嗤笑著說。
而薑澤則懶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你就是這次的管事兒。”他也打量了奎哥一眼,長得流裡流氣的一看就不像好人,薑澤眼中的冷意越來越濃烈。
果然是那任先生的手下,狗隨主人,一丘之貉。
“對,我就是管事的,叫我奎哥就行。”奎哥一臉傲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