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以後你去哪裡,都不能待太久。我也是,哪怕是出任務,一完成任務,我就回來!”
虞晚晚聽著他急切的話,心裡泛起一絲絲甜蜜。
她就說,明明出去挺開心的,怎麼就覺得差了點什麼。
是牽掛。
無時無刻,隻要見不到,就會想念的那種牽掛。
而戰銘城,他好像也一樣。
“好了,先吃飯!這麼晚回來,你該餓了吧?”
戰銘城確實餓了。
本來還想著回來,隨便對付幾口的。
“那你吃飯,我……”虞晚晚想說讓他放開自己,不能總這麼摟著。
但戰銘城直接抱住了她,就這麼坐在了飯桌旁。
虞晚晚都驚呆了。
戰銘城跟個沒事人一樣,一隻手環著虞晚晚的腰,另外一隻手去拿桌上的碗筷。
虞晚晚提醒他,
“還有道雞湯在廚房。”
戰銘城抱著虞晚晚起身往廚房走。
廚房的爐子上,放著一鍋雞湯,戰銘城單手端起雞湯,倒進大碗裡,端著回到客廳。
全程,他都沒有放下虞晚晚。
虞晚晚一掙紮,他就去輕輕碰她的腰,虞晚晚的臉,紅成了蝦團。
重新坐回餐桌旁,戰銘城開始吃飯。
他吃幾口,都會問虞晚晚要不要吃。
虞晚晚搖頭,“我刷牙了。”
她以為他會很早回來的,誰知道,她洗了澡,刷了牙了,他還沒回來。
戰銘城的視線下移,落在虞晚晚白皙的肌膚上。
她穿的是自己做的睡衣,無袖,外加短褲。
胳膊大片白的,大腿上也是大片的白。
戰銘城不看還沒什麼,一看完全招架不住。
他快速的扒拉了幾口飯,抱著虞晚晚往廁所走。
腳懸空的虞晚晚,“你……你乾嘛?我已經洗過了。”
“一起洗!”戰銘城聲音眸光深沉,嗓音安雅,目光從上到下的打量著虞晚晚。
虞晚晚被他這麼看著,渾身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沒多久,廁所裡就傳來虞晚晚低低的求饒聲,“我洗過了……真的……啊……”
一個澡,洗了一個小時。
虞晚晚都怕自己被搓掉一層皮。
洗完澡,戰銘城抱著虞晚晚剛要回她的房間,虞晚晚叫住他,“彆去,孩子們在我那屋。”
戰銘城:“那怎麼辦?東西在你房間。”
戰銘城說的自然是套子。
剛剛在洗澡,因為沒有那東西,他都沒敢往裡麵。
虞晚晚:“你去拿,輕手輕腳,彆吵醒他們。”
戰銘城聽話。
抱著她去他房間,再去屋裡拿東西。
一晚上,戰銘城成了一頭狼。
虞晚晚則是被狼欺負的小綿羊。
什麼都按他的來,什麼都按他說的做。
直到最後結束,虞晚晚累的快要癱了。
戰銘城將她摟在胸前,手一下下的摸著虞晚晚的腦袋。
虞晚晚很累,但卻睡不著。
戰銘城倒是很精神。
誰讓他是占了便宜的那個呢!
“你還要忙多久?”
虞晚晚忍不住問。
“快了,還有幾天!”
虞晚晚:“那等你忙完了,我再去找爸媽?”
戰銘城有些惋惜,“可惜我沒假,不然可以和你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