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月英開口就是控訴。
戰母一向好脾氣,這回也沒忍住,“你胡說些什麼?我給你爸拿酒的時候,沒叫你吃飯?你咋說的?你說那是喂豬的菜!”
戰月英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是啊!就是喂豬的菜!但那是平時,今天你殺了雞,都不告訴我。是不是巴不得餓死我和肚子裡的孩子?有你們這麼做爸媽的嗎?你們重男輕女,你們……”
“夠了!”戰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戰月英,你彆把家裡對你那點情分,都給作沒了!
我和你媽還要對你多好?三天三個雞蛋,頓頓不落。你在家這個幾個月,你媽都快買了五百個雞蛋了!
這些我們說什麼了嗎?你一味的埋怨,埋怨,從你回家到現在,我和你媽要你一分錢了嗎?全都是在貼補你,你自己做了多少錯事,你自己心裡沒數?
嫌我和你媽伺候你好你,你去找張勇,去找你婆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給你多好的生活!”
戰月英愣在當場。
幾秒鐘後,回過神來的她,竟然想衝上來掀桌子。
但是鄭東及時的按住了桌子,戰月英試了幾次,沒掀起來。
眼看著,她要動手推桌上的菜,戰父情急之下,狠狠打了她的手臂一下。
戰月英吃痛,倒是不推桌上的菜了,轉而衝戰父怒吼,“你敢打我,我恨你!”
說完,轉身就跑。
戰母急的站起身,想要追她,卻被一把握住了手,
“讓她跑,她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們不欠她的,相反,是她欠我們的!”
養這麼多年閨女,一分錢好處沒得到。
戰父不說什麼。
他們貼了,也就貼了。
可換來的,卻是一次次的謾罵。
早知道,當初還不如讓她被計生辦的抓走,直接把孩子給打了,也好過現在狼心狗肺,在家裡鬨!
“爸媽,你們彆生氣了,吃飯!忙了一天了,肚子早餓了吧,有什麼事,吃飽了再說!”
戰母重新端起筷子。
隻是,那視線還是在不經意間,落在放在灶台上的大碗上。
裡頭是給戰月英單獨夾出來的菜。
裡頭還有個大雞腿兒,其實戰月英但凡視線看長遠點兒,壓根沒這事。
鄭東端起酒杯,“乾爹,來,我們再走一個!”
本來還在盛怒之下的戰父端起酒杯。
“乾爹,養孩不易,不過你放心,我這麼大了,肯定不讓你操心!以後,等我發財了,我給你買酒,買好吃的,孝敬你!”
戰父被鄭東的話,一下子逗得笑了起來。
“那乾爹等著!”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天。
漸漸地,話題也轉移到了彆的地方。
鄭東嘴甜,很快就將戰父哄得很開心。
虞晚晚則和戰母聊天。
這回,虞晚晚問起了戰銘城的二姐,“媽,我都回來幾回了,怎麼沒見過二姐?”
提到家裡老二,戰母欲言又止。
戰父:“你和晚晚說說吧,晚晚有知道的權利。”
虞晚晚單手撐著下巴,手肘放在桌上。
戰母這才和虞晚晚說起自己兒女戰月華的事情。
“其實……這事兒,還是得從你們三姑說起!”
“戰愛蘭?”虞晚晚問。
“是啊,那會兒,你們曾爺爺還在,你三姑那會兒還是個姑娘家,正好是說親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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