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藍的意思是,咱們能拿到美元延期還款,裡麵有這位很大的功勞!”
鄭東解釋。
虞晚晚:“既然是貴人,那肯定得安排好!但是藍姐有沒有透露這人是誰?”
鄭東搖頭,“沒!不過我看她還挺尊敬那位的!”
虞晚晚:“那我們就拿出全部的誠意,好好安排人家。到時候,冰箱廠的股份,也一並安排好!”
之前虞晚晚還以為在背後出力的隻有寧藍一人。
但是現在看來還並不是。
寧藍背後還有人,所以這股份怎麼分配的事兒,還得重新考慮。
“說的是!”
“要沒什麼事,我先掛了。”虞晚晚開口。
“好!”
掛斷電話,戰銘城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出來。
“誰的電話?”
“小鄭的,他不是今天相親嘛,和我說了一下情況。”虞晚晚一邊說,一邊拿了一顆桑葚往嘴裡塞。
“怎麼樣?”戰銘城問。
戰銘城不是一個好奇心多重的人,但問鄭東的情況,也完全是出於他每次見到自己,那一聲聲姐夫。
在戰銘城心中,鄭東也算是半個家人了。
“應該還行!兩個人都不排斥繼續接觸,就是我感覺年紀來了,好像愛情也不是那麼容易起火花,更像是穩打穩紮,在不斷的接觸中,一點點的了解彼此。”
二十多歲的時候,遇到的人,似乎可以特彆、特彆的愛。
可等到年紀來了,對愛情似乎沒有那麼多的憧憬了。
鄭東和江澄兩個,給虞晚晚的就是這種感覺。
“你才多大啊,你就說年紀來了。”
戰銘城往她嘴裡塞了一顆嘉寶果,虞晚晚吃完裡麵的肉,他很自然的伸手接了果皮。
“不小了,三個崽崽的親媽。”虞晚晚一邊說,一邊比出三根手指,她眼底隻有對三個崽崽的愛意,沒有絲毫對於做母親的後悔。
畢竟也輪不到她後悔不是嗎?
懷孕生子最難的部分,都有人幫她挨過了。
她這無痛當媽,不要太好!
虞晚晚繼續說,“要是我在這個年紀,遇到你,我肯定沒有現在這麼喜歡你。”
虞晚晚實誠的可怕。
戰銘城伸手敲了敲她的鼻子,似乎不滿意她的說法。
虞晚晚趕緊去捂自己的鼻子,故意說:“我就是開個玩笑,你怎麼還動手了?”
戰銘城無奈的搖頭,“我就是輕輕的碰了你一下。”
虞晚晚雙手叉腰,臉上全是裝出來的不服,“那也不行!”
“那我讓你碰回來?”戰銘城直接坐在她旁邊。
真皮的沙發,因為多了個重量,很快陷下去了。
虞晚晚還真就不客氣,伸手去摸戰銘城的鼻子。
摸一下,還覺得不夠,又摸幾下。
鼻子摸完了,再摸一摸胸肌,腹肌。
反正這會兒就他們兩個人。
人的底線就是這麼一點點的突破了。
兩個人明明一開始隻是在打鬨,不知道怎麼,變成了虞晚晚壓在戰銘城身上,去撓戰銘城的癢癢。
兩人的笑聲很歡快,直到大寶將房門打開,“爸爸,媽媽……”
虞晚晚趕緊從戰銘城身上下來,她臉上紅霞未消,一邊看向大兒子,一邊不忘偷偷瞪一眼戰銘城。
怪他反應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