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冰箱錢?”虞晚晚糾正蘇連長話裡的歧義。
“是是是,是冰箱錢!”蘇連長開口。
說完,他看向劉桂香。
“快,把錢拿給小虞同誌。”蘇連長開口。
劉桂香走上前,將兩個信封遞給虞晚晚,“一共是一千一百五十。”
虞晚晚接了信封,“嫂子,開票要冰箱廠統一開,等我拿到廠裡開的票,再給你送過去。”
劉桂香:“好!”
劉桂香說完,視線落在了虞晚晚身後。
從她的方向,可以看到餐桌旁的幾個人。
劉桂香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慧芳嫂子不在這兒嗎?”
虞晚晚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她在自己家。”
“哦,對,她應該在自己家。”劉桂香擠出一個笑容,接著又說,“慧芳嫂子挺厲害的,我前段時間,還在聽她說什麼錢不夠。”
虞晚晚感覺劉桂香在試探自己。
她開口:“是啊,是這麼說過。不過各家的情況,隻有自己清楚,說不定是動了自己小金庫之類的。
嫂子,時間不早了,我就不留你們吃飯了。”
虞晚晚很少這麼直白的說話。
劉桂香有些悻悻地閉了嘴。
蘇連長壓根不敢說什麼留下來的話。
隻能趕緊拉著劉桂香離開。
等他們走了,虞晚晚才和戰銘城重新回去。
李芳和四個孩子在等他們,都沒動筷子。
虞晚晚也慶幸自己沒說太久的話。
一家人難得這麼整齊,虞晚晚很快就被氛圍感染,臉上又有了笑容。
吃完飯,李芳收拾碗筷,去廚房洗。
四小隻在客廳裡陪著貓崽玩兒。
虞晚晚坐在沙發上消食,戰銘城坐她旁邊。
即便電視就在對麵,他們倆也沒開。
戰銘城看向虞晚晚,“你對老蘇和劉嫂子,有想法?”
虞晚晚:“算不上想法,就是覺得人變了。”
虞晚晚說話的時候,特意看了一下幾個孩子。
想著這些話,不能讓他們聽去。
虞晚晚趕緊起身,拿起兩個信封,外加一個餅乾盒子。
“走吧,去房間數錢去!”
戰銘城拿上自己的背包,緊隨其後。
一進屋,虞晚晚趕緊關上門。
她將戰銘城按到書桌前的凳子上坐下,“你幫我數錢,我給你整理行李!”
戰銘城:“我數?你不怕我貪汙?或者數錯?”
虞晚晚笑他:“你真幽默,咱家的錢,你隨便用,犯不著‘貪汙’。真要數錯了,那你戰副團長,就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戰銘城也跟著笑。
倒是老實的幫著數起了錢。
虞晚晚將背包繩索解開,伸手去裡麵拿東西。
一開始拿出來的都是些衣服,還有他蓋得毯子。
接著,虞晚晚拿出了他的畢業證書。
虞晚晚打開一看,上麵有他的寸照,還有畢業院校的證明。
“照片挺帥!恭喜了,戰副團長,你又多一個證了。”
戰銘城這會兒正在數錢,聽見虞晚晚的話,動作頓了一下,“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