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銘城和沈建國到的時候,時間差不多都快到中午了。
一進管理處,戰銘城四處搜尋一家幾口的身影。
當他瞧見圍在虞晚晚身邊的幾個孩子,以及她時,戰銘城快步上前。
“晚晚——”
虞晚晚看到他來,站起身。
“你來了。”
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戰銘城卻聽出了無數的辛酸和苦楚。
孩子們也注意到了戰銘城,都圍了過來。
“爸爸。”
戰銘城看著先是滿眼心疼的看向小寶,“怎麼樣?疼不疼?”
小寶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疼,爸爸,是媽媽保護了我。”
“害怕嗎?”戰銘城又問。
小寶搖頭,“我一點都不怕。爸爸,我跟壞叔叔走的時候,就知道媽媽會來救我的。”
豆豆和沈國梁又哭了起來。
“小寶都是為了救我們,才犧牲自己的。小寶是好寶,我們是壞小孩。”
戰銘城:“你不是,你是好孩子,壞人是那個綁架小孩的歹徒。彆哭了,男子漢大丈夫,總哭怎麼行!”
虞晚晚之前也勸過倆小孩兒了。
甚至胡娟也安慰了。
可沒用。
他們來就是愧疚。
不過戰銘城這番話是有用的,用衣袖擦了擦眼淚,豆豆和沈國梁也不哭了。
戰銘城走到虞晚晚麵前,“嚇壞了吧?”
虞晚晚搖頭,又點頭。
她是真被嚇到了。
戰銘城:“剩下的交給我。”
虞晚晚:“那個張德,之前被人廢了手,現在手也好了,你們好好查查,是誰給他做的手術。”
虞晚晚現在也不打算瞞著了。
她不信,這樣都抓不住徐雅和尚晴。
“好!”
戰銘城從管理處提人。
沈建國負責了解情況。
幾方了解下來,沈建國對虞晚晚那是欽佩又欽佩。
對於小寶,更是不停地誇他年少有為,沉得住氣。
一個七歲的小孩兒,也才剛剛讀一年級的年紀,竟然能夠這麼完美的配合親媽,完成了自救。
至於張德,在知道他的惡行之後,沈建國恨不得給他幾個耳光。
該死的東西,連小孩子都不放過,活該被打。
戰銘城去見張德的時候,管理處的人已經給他簡單的治過傷了。
人是活了過來,但全身淤青,臉也幾乎是麵目全非,張德哀嚎不止。
在見到戰銘城的那一刻,他撲上去,“救我……救我,那臭娘們太狠了。嗚嗚嗚,我快要被她打死了。”
下一秒,戰銘城狠狠踹在了張德身上,直接踹斷了他兩根肋骨。
加上虞晚晚踹斷的那兩根,怎麼著也有七八根了。
張德在地上動彈不得。
戰銘城俯視著他,“你會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張德打了個哆嗦。
戰銘城將人銬了起來。
人他們要帶去部隊保衛處,等保衛處審了,再送到公安局。
將人交給沈建國,戰銘城要陪虞晚晚他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