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在賭城這個地界,還有人敢招惹我李千手?!還敢打我的孫子?!踏馬的!到底是誰?在什麼地方?快點告訴我!”
李千手頓時著急起來,直接從辦公室裡麵衝了出去,衝出了自己的賭場,拿著手機問道。
隨後,他便收到了這個保鏢的定位,接著在手機群裡麵發了一個消息。
呼啦啦一大群黑衣保鏢直接跟了出來。
而在這個李千手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白胡子、白頭發的老頭。
不管李千手跑的有多快,他都能迅速的跟上。
直接上了車以後,呼啦啦一大群車輛,就向著定位的方向疾馳而去。
“嗬嗬,我說徐工,你打了這個李昭思,恐怕你的麻煩就要來了。”
何大富不由得幸災樂禍說道。
“哼!不管是誰?敢來惹我就是這個下場!尤其是我的女兒!除了我,誰都不能欺負!”
徐工非常霸道的說道。
有這麼多保鏢給他撐場子,他還怕個屌毛?
“不對不對,爸爸你說錯了,還有小龍哥哥可以欺負我。”
徐萌萌臉紅的說道。
她的話頓時把徐工給氣的呆在了那裡,不再說話。
“得!這個漏風的小棉襖還能穿嗎?”
徐工不停的在心裡邊問道。
“喂!我說徐大富老板,你們還打不打?還賭不賭?”
徐工看著在一邊看戲的賭場老板,不由得問道。
“嗬嗬,徐工,你還是擺平了這個李家人以後再說吧!”
看著躺在地上慘不忍睹的李昭思,賭場老板心中也似乎有著一絲痛快。
“擺平他們李家還不是小菜一碟?!”
徐工不由翻了白眼的說道。
他有這麼多的保鏢,還怕個屌毛?
不多會兒,烏拉烏拉一大片車輛直接來到了宦海賭城的廣場之上,停在了那裡。
幸好這個廣場比較巨大,幾十上百輛車也可以很輕鬆的就停了下來。
呼啦啦的一大群黑色服裝的保鏢,直接把整個廣場給圍了起來。
頭車上麵下來了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人,正是李千手。
他的身後跟著那個白胡子老者。
“啊!我的乖孫子!我的乖孫子!是誰?到底是誰?!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
就在這個時候,李千手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孫子如此淒慘的躺在地上,一聲不吭,嚇得他哇哇大叫,走了過去,直接探起了鼻息。
“還好!還活著!快快!大師,看一下我孫子還有沒有救?”
那個白胡子的老頭聽到李千手的話,點了點頭,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
“你的孫子沒有問題,隻要把他的手接好就可以了,隻不過他的牙可能要重新長了。”
這個白胡子大師直接點了點頭的說道。
“呼…沒死就好!沒死就好!有救就行!”
李千手鬆了一口氣,然後非常暴怒的轉頭,看向宦海賭場的老板。
“我說徐大富!你敢把我孫子打成這樣?我看你不想在賭城混了,是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李千手怒目而視的盯著徐大富的說道。
“嗬嗬,我說李千手,冤有頭債有主,你這樣的平白誣陷我,是不是有些勉強?”
徐大富一點不帶怕的直視著李千手那要殺人的眼神,冷聲的問道。
“什麼意思?難道我孫子不是被你的人給打成這樣的?除了你,還有誰敢這麼做?!”
李千手狐疑的問道。
“嗬嗬,當然不是了,是我身邊的這位先生,他手下的保鏢把你的孫子打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