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局?
熊部落的運動會中,就沒有平局的說法,第一名隻能有一個。對這種情況,部落早就做好了預演,就是互相踢對麵的球門,按照後世的比賽來說,就是最終的點球大戰。
“雙方各五個球,輪流射擊,進球多的,則獲勝。”
白茅站在三米來寬的球門中間,手上戴著厚實但柔軟的獸皮手套,神色緊張地看著對方。
熊大第一個上場,藤球距離球門大概十幾米的位置,這個距離,隻要穩一點,對麵守門的族人,幾乎不可能擋住進球。
熊大按照裁判的要求擺好足球,往後退了幾米,然後深吸一口氣,起跑、抬腳、射門,一氣嗬成,藤球在他腳下幾乎沒有停留,瞬間就到達了白茅的麵前。
“往左!”
白茅判斷對了方向,但已經來不及了,還沒等他做動作,藤球就已經被踢了進去。
熊大隊率先得到了一分。
不過這個優勢也沒有持續太久,熊洪輕鬆一個射門,甚至連助跑都沒有,隻是後退了兩步,便將球踢了進去。
雙方又踢平了。
接下來的三個球中,白茅撲出了兩個,而對方隻撲出了一個,也就是說,目前熊洪三分,熊大兩分。
要是白茅將麵前的最後一球給撲出去,那熊洪的隊伍,就是第一了。
此時的白茅,額頭上全都是汗水,不過他沒有去擦,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對手。
這個族人也知道這個球非常關鍵,小心翼翼地看著白茅的姿勢,想要知道他可能撲擊的方向,不過白茅就站在原地,毫無動靜,讓他也無法判斷。
不能再等了,族人大吼一聲,助跑後,一腳將球踢了出去,白茅在這個族人動了的時候,便也動了起來,他準確地判斷到了對方球的路線和方向,在球進入球門之前,猛地伸出雙手,將球擊飛了出去。
熊洪等人焦急地等在旁邊,見白茅將球擋了出去,即便是熊洪,也不禁歡呼了起來,紛紛跑到球門旁,跟白茅擁抱慶祝。
周圍圍觀的族人,熱烈的情緒達到了最高峰,高聲呼喚著族長的名字。
……
部落的族人還在回味著上午的蹴鞠比賽,但很快,吃過午飯,熊奇便召集眾人,準備在校場上對運動會中得勝的族人,進行頒獎。
為期四天半的熊部落第二屆運動會至此就全部結束了,所有族人圍在祭台下方,準備見證獲勝者的表彰儀式。
這幾天的每一項比賽,熊奇當時就記錄下了獲勝人員的名字和名次,對這些獲勝者來說,就是在等待這一刻。而獎品和獎牌也都提前準備好了,故而在當初商議的時候,便決定在第五天下午,對整個比賽中表現優異的族人,進行獎勵。
57個項目的比賽,每個項目都有一二三名,隻要是得到獎勵的,全都興奮地站在祭台第一層,在後麵懸掛著暴熊旗幟下,高興地跟台下的族人們揮舞著手中的獎牌。
輪到烏脖上台,烏脖按捺住內心的緊張和興奮,走在最前麵,而身後,就是骨黑,此時骨黑已經開心的合不攏嘴了,讓烏脖很是無奈。
“不錯,你們表現的非常好,希望在後麵的學習中,繼續保持這種爭先的習慣,學到更多的知識,把熊部落的文化給帶回烏部落。”
熊黑高興地拍著烏脖的肩膀,將用細麻線掛著的鐵牌掛在烏脖脖子上,“你們獲得的銅幣,可以憑著這個獎牌,去宗廟的均輸院領取。”
“好的,感謝老師!”
熊黑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又將另一個鐵牌掛在骨黑的脖子上,“你也不錯,雖然學習不怎麼樣,不過跑起來倒是夠快。”
骨黑傻傻一笑,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說什麼。
熊黑給剩下兩隊發完獎牌之後,便勉勵了他們幾句,讓他們下去,換另外一隊上來。
熊洪一個人就得到了三枚鐵牌,一枚青銅牌,至此,除了他參與的弓箭項目沒有成績,其他的諸如角抵、擲矛、足球和賽馬,都拿到了代表優秀的獎牌,在所有族人當中,獎牌數量也算是最多的。
……
“你們明日把需要給獲勝者的銅幣都準備好,隻要他們來換,就給他們。”
宗廟裡,沐浴過後的熊洪神清氣爽,跟正在核算銅幣的熊奇和白茅說道,“庫房裡還有那麼多銅錢堆在那裡,得想辦法把它們給發出去,不然堆在那裡,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熊奇將最後一個數字跟白茅核對後,填寫到冊子上,笑著說道,“好的族長,所有人員的銅幣都核算清楚了,族長你也有350枚銅幣,需要領取的話,我明日就給你送來。”
“行啊,那就送過來吧,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想要去買一碗黍米酒,都拿不出銅錢來。”
眾人都笑了起來,熊洪的確沒有隨便拿過倉庫的銅幣,雖然均輸院是由他在兼任管理的,但從組建到現在,均輸院所發行下去的二十多萬枚銅幣,都是去向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