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箭杆取出了,但對傷口的處理還沒有結束。
醫者從包裡又掏出一個葫蘆,裡麵裝滿了酒精,接著又取出一根綁著麻布的細木棍,用酒精浸潤了之後,讓族人抬著傷員的腿,眼疾手快,直接將這根木棍從傷口的這頭捅到了另外一頭,看得熊洪菊花一緊。
這種突如其來的“消毒”方式,不僅僅傷員沒有預料到,連熊洪也處於蒙圈的狀態,好家夥,現在部落消毒這麼“硬核”的嗎?
傷員本以為已經處理完畢,正準備鬆一口氣,誰知道酒精的刺激外加消毒木棍的傷害,讓他瞬間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疼痛傳來,還沒等他看到傷口,便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醫者可不管這個那個,對這個傷口的處理,還需要進一步消毒,他暈倒,倒是更方便醫者操作了。
醫者緊接著抬起了傷員的腿,將一小罐酒精,直接從傷口倒了進去,從另外一側流出來,帶出一些血水——整個過程非常刺激,讓周圍的族人好好感受了一下什麼是傷口處理。
甚至連暈過去的傷員,腿上的肌肉還在不斷抽搐著。
“好了,隻要再敷上藥,每日給他換三四次就行。”
醫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用乾淨的麻布包裹著草藥,貼在了兩側的傷口上,“運氣好的話,就不會化膿,差不多休養個兩三個月就能恢複過來。”
熊洪其實很想問一問,這樣處理靠譜不?而且這個人傷的是小腿,而且是貫穿傷,這樣處理之後,真的不會變瘸嗎?
不過看到醫者手上血淋淋的樣子,熊洪明智地閉上了嘴。
要是讓他來做,他可下不了手,而且論治傷的經驗,眼前的醫者在部落裡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對了風巫,你之前不是去看管牲口的嗎?怎麼會到傷病坊的?”
熊大倒是對醫者很是熟悉,他看完傷口處理後,也在潛意識中感覺到小腿有些疼痛,不由好奇地問道。
“哦,之前的確是負責牲口的照護,後來熊薑說治療牲口和治療族人沒什麼區彆,便讓我去了傷病坊。”
“哦……”
聞言,圍觀的眾人恍然大悟,怪不得覺得風巫的手法如此熟悉,原來是獸醫。眾人對他很是“尊敬”,紛紛地往後退了幾步。
而暈過去的楓葉,也被人抬到了一處帳篷裡。
“族長,這個人怎麼處置?”
夜晚來臨,眾人圍著幾個火堆,上麵架著一口青銅鑄成的鍋,裡麵煮著肉塊和粟米,正在“咕嚕咕嚕”地冒著水泡。
熊大從旁邊燒水的地方取了一杯溫熱的水,遞給熊洪,同時指了指睡在帳篷裡麵的傷員。
“這事不著急,反正我們四下都搜索過了,除了他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的族人,也就說明他是個落單的。”
熊洪對此很是篤定,不管哪個原始部落,就算是安排族人出來狩獵,也不會隻安排一個人出來,而被他們抓住的這個傷員,很有可能就是跟大部隊走散,誤入到熊部落的營地這裡。
況且,熊洪還帶著眾人,又對周圍進行了探索,並沒有發現其他的痕跡,也就是說,其他部落伏擊他們的可能性也沒有。
“等他醒了,讓灰熊問問他來自哪裡,到這裡來是做什麼的,他們的部落怎麼走。”
熊洪自然不會放過這個人身上的信息,對他而言,熊部落對河穀諸部的了解,僅限於杏核他們的講述,具體情況如何,是不是如同他講的一樣,誰也不清楚。
但從這個傷員身上,就能知道一些其他部落的情況了。
“好的族長,不過這個人現在有些低燒,可能是傷口有些問題。”
就著微弱的火光,熊洪等人看著風巫解開綁著的繃帶,裡麵覆蓋在傷口的草藥已經被血水浸泡的軟爛,風巫用鑷子取下之後,觀察了一下傷口。
“族長,沒有化膿的跡象,隻是有些紅腫,實屬正常。”
熊洪點點頭,傷病的事情就交給傷病坊去做,風巫既然能被熊薑派過來,說明還是有些能力的。他看著風巫用酒精將傷口擦拭了一下,在酒精的刺激下,傷員終於從昏迷中悠悠轉醒。
實際上,這些酒精也就隻有三十多度,雖然有一定的消毒能力,但總體而言,隻能說是聊勝於無。這也讓熊洪很是遺憾,想要提高更高濃度的酒精,那耗費的成本也會瘋狂上漲,而且現在部落的酒水也沒有那麼多。
喜歡史前部落生存記請大家收藏:()史前部落生存記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