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小張良邁著稚嫩的步伐,搖搖晃晃朝著秦臻徑直走去,而後一把抱住了秦臻的小腿。
他那軟糯的小手緊緊抓著秦臻的衣袂,如同找到了最堅實的依靠。
秦臻低頭瞧著眼前這小東西,那些縈繞心頭、關於暗中勢力的煩心事,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笑了笑說道:“來來來,乖徒兒,為師今日便教你如何弈棋。”
“哈哈,小友啊,依老朽之見,你怕是真心欲將此子納入鬼穀門下了。”荀況捋著胡須,目光在秦臻與張良之間來回遊移,眼中滿是洞悉世事的笑意。
此子年未及四,卻聰慧過人。
平日裡,隻要秦臻授課,他便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全神貫注地聆聽。
那些由秦臻親自修訂過的課程內容,晦澀難懂之處頗多,可小張良卻已能背誦不少。
即使見多識廣的荀況,偶然間見到此子展現出的天賦時,眼中滿是驚歎,口中連連歎道:“此子天賦異稟,日後必成大器!”
“當然了荀夫子,此乃吾兒徒也。”
秦臻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眼中滿是欣慰與讚賞,笑著說道:“此子天賦異稟,假以時日,必能成為我鬼穀一門之奇才,於這亂世之中,展其不凡身手。”
“那麼公子政呢?他又如何?”荀況撚著胡須,目光中透著濃厚的好奇,饒有興致的追問道。
“至於公子政,乃晚輩之愛徒也。”秦臻言辭之間,儘是自豪之意。
聽到這話,荀況不禁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洞察世事的調侃,說道:“依老朽看來,小友與公子政之間的關係,倒頗有些像當今秦王和秦相那般,何其相似乃爾。”
聞聽此言,秦臻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未作任何辯駁。
不過認真回溯起來,在秦臻門下眾多弟子之中,他傾囊相授、悉心栽培的,實則僅有兩人而已。
其中一人正是嬴政,而另一人,恰恰是站在眼前的張良。
對於這兩人,秦臻早早就為他們規劃好了各自的未來之路。
倒也不能斷言秦臻對其他弟子不上心教導,像張家兄弟、涉英、蔡尚以及蒙恬等眾人,秦臻皆秉持著因材施教的理念。
任由他們順其自然地成長著,因而在學習方麵,弟子們全部都是各取所需,專注於某一門技藝或學問,在各自擅長的領域不斷精進,以期在未來可以嶄露頭角。
譬如張家兄弟與涉英,三人皆對墨家學說懷有濃厚興趣,秦臻便傳授他們有關墨學的知識,還為他們提供諸多典籍以供研讀,與此同時,秦臻也給予他們充足的自主探索和發展的餘地。
至於蔡尚與蒙毅,二人自幼便對謀略策略等方麵展現出濃厚的興趣,秦臻洞察到他們的潛力,於是將鬼穀縱橫之道悉心傳授給他們。
從合縱連橫的奇謀布局,到揣摩人心的縱橫話術,秦臻毫無保留,傾儘全力教授給他們。
蒙恬、王梟、蔡傲以及章湣這批人,天生就對行軍打仗之事興致盎然。他們時常圍坐一處,探討兵略戰術,幻想有朝一日能在沙場上建功立業。
秦臻因材施教,依據他們的特質,著重傳授鬼穀兵道之精妙。期望他們能在軍事之道上有所建樹,日後為秦國的霸業添磚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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