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射出的時候,床榻上的贏子楚費力地抬起一隻手,虛弱卻又擲地有聲的出聲阻攔:“暫且留他們一命。”
他的聲音因身體的虛弱而顯得微弱,卻帶著一股上位者獨有的威嚴,不容置疑。
贏子楚靠在床榻上,臉色蒼白如紙,緩了緩神,氣息微弱的繼續說道:“到時候將他們直接交給廷尉便可,廷尉知道該怎麼做。”
“喏。”章湣和李信應道。
他們收起弓箭,站到一旁,目光依舊警惕的盯著地上的魏柔和劉頡。
此時,嬴政心急如焚的跑到了床榻前。
焦急的目光緊緊盯著贏子楚,眼中滿是擔憂,急切問道:“父王,你怎麼樣?”
“暫且無礙,政兒,你們來的正是時候。”贏子楚強撐著精神,看著嬴政,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安慰道。
他目光中流露出欣慰之色,可很快,又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麼會知道這裡的情況?”
嬴政如實答道:“是先生找到了孩兒。”
話音剛落,贏子楚的目光瞬間轉向秦臻。
他上下打量著秦臻,片刻後,由衷的說道:“秦先生,好手段。”
“大王過獎了。”
隨即,秦臻與白戰二人快步來到了贏子楚的床榻前。隻見他們跪了下來。
秦臻率先俯身,稽首道:“大王,臣擅作主張,私自於鹹陽宮布下眼線。此等行為,逾越了臣子本分,實在是有違規矩,還請大王降罪懲處。”
贏子楚聽聞,原本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動容之色。
隨後輕輕擺了擺手,聲音雖虛弱卻透著真誠:“秦先生這是說的哪裡話,若不是先生此次相救,寡人恐怕早已性命不保。寡人感激還來不及,又豈會怪罪?實乃寡人該向先生致謝才是。”
贏子楚說完這話,微微眯起眼睛,整個人陷入了思索之中。
片刻之後,贏子楚猛的回過神來,神色間滿是疑惑,繼續說道:“如今這鹹陽宮,裡裡外外皆被翟要牢牢掌控,你們究竟是用了何種法子,才能突破重重關卡,進到寡人的寢宮?”
“大王,鹹陽宮深處藏有一條極為隱秘的密道,其一端連通著外界一處極為隱蔽之所,常人難以察覺,可以悄無聲息的伸進鹹陽宮內部,讓人直接從外界毫無阻礙地潛入宮中。
此刻,在鹹陽宮前殿之處,夏太後正帶著人,與翟要那逆臣對峙。
翟要為了在前殿壓製住夏太後,可能已然抽調了所有能調動的士兵前去抵禦。
如此一來,後方防衛變得極為空虛,我們便趁著這時機,順著密道潛入宮中,這才順利來到了此處,見到了大王。”秦臻解釋道。
“快,快帶寡人去前殿,將這二人一同押解前往。”
鹹陽宮的守衛,大多仍被蒙在鼓裡。
若不及時製止,一旦叛亂驟起,刀兵相向,不知會有多少無辜之人喪命,絕不可再徒增這般無謂的傷亡了。
母後、關內侯、兄長,你們隨寡人一起去,定要阻止這場叛亂,保我鹹陽宮太平。”贏子楚心急如焚,聲音中滿是焦急。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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