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探長這次不會輕易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他打算從這個車夫身上套取更多關於日本特務的信息,包括信息傳遞,據點,行業,姓名……等等,然後安排人偽裝成日本人,潛入那些據點,取證後,一舉搗毀日本特務的情報機構。
他站在警局大門外,裹緊大衣,抬頭看著遠方。
這時,小警員跑過來,說道:“警長,那車夫說要跟您談談。”
李探長笑了笑,說道:“不急,讓他再熬一熬,太容易獲得活著的機會,他不會珍惜,我們要成為他最後一根稻草。”
小警員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聽李探長的話。他站在李探長的身後,見李探長看向遠方,他也抬頭看過去。不過那邊黑漆漆的,除了星星,沒什麼可看的,他不知道李探長為什麼看著那個方向看得津津有味。
拂曉時分,車夫在即將脫水暈厥的時候,終於見到了李探長。
他腦袋已經幾近混沌,睜著朦朧的眼看向李探長。他知道自己再不妥協,李探長有的是手段對付他,如果想要活下去,他隻能配合李探長,背叛島田。
李探長微笑著看向奄奄一息的車夫,說道:“我希望,島田和日本情報機構的事,你能知無不言。”
車夫緩緩點頭。
李探長命令小警員將他帶下去,繼續關進關押室。他則回到辦公室,開始擬訂潛伏計劃。
第二天清早。
旅館的床上,宴霜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白色的天花板,這才想起自己和慕幽笛在旅館睡了一宿。
他轉過頭,看到依舊熟睡的慕幽笛,那麼恬靜那麼美好,宴霜第一次看到慕幽笛的睡顏,怎麼看都看不夠。有什麼比起床時看到心愛的人在身邊,更讓人滿足?
他情不自禁伸手撩開慕幽笛的劉海,仔細看她的容顏。
看著看著,他突然想到兩人在貝勒府初次相見時,她就坐在小路旁邊,而他隻顧悶頭匆匆走過,如果沒有她那聲“貝子爺吉祥”,他就不會駐足,也就不會有兩人現在的交集。
慕幽笛像是感受到強烈的注視,緊閉的眼睛動了動,緩緩睜開。
她剛睜開眼睛,就對上宴霜凝視她的目光,她不由地愣了一下。
半晌才回過神,自己昨晚跟宴霜同床共枕。這還是她第一次跟異性睡在一張床上。更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在旅館竟然真的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
宴霜見慕幽笛醒了,笑著道了聲:“早!”
慕幽笛倒是有些不自然,也說了聲:“早!”
宴霜立刻跳下床,穿上大衣和鞋子,就開門走了出去。
慕幽笛見他慌慌忙忙跑出去,也不知道乾什麼去了,索性也起床洗漱。
等慕幽笛收拾好自己,宴霜提著幾袋子早餐推門進來。
“幽笛,吃早餐了。”
宴霜一邊說著,一邊將早餐擺在桌子上。
慕幽笛走過來,看到滿桌子的糕點和餡餅,幾乎都是她愛吃的東西。原來,這人剛才匆忙跑出去就是為了買早餐?
宴霜見慕幽笛驚訝地盯著自己看,眼珠子一轉,頓時就明白了。
他解釋道:“剛才我隱約聽到叫賣聲,這幾種早餐都是走街串巷叫賣,出去遲了,他們就走了。”
慕幽笛這才了然。
宴霜拿起一塊糕點遞給慕幽笛,說:“嘗嘗這個桂花糕,這家桂花糕特彆地道。”
慕幽笛接過,確實聞到一股濃鬱的桂花香,放進嘴裡慢慢品嘗,糕點甜而不膩。
宴霜笑道:“好吃吧?”
慕幽笛點點頭。
宴霜又將其他糕點放到慕幽笛的麵前,讓她嘗嘗。
慕幽笛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也趕緊吃。”
“嗯。”宴霜想了想,說道:“我等一會兒就去郵局,給五哥和四嫂寫封信。”
慕幽笛放下糕點,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布包,推到宴霜的麵前。
宴霜看著布包,問她:“這是什麼?”
慕幽笛說道:“這是我這些年攢的錢,你拿去打點關係,我們一旦決定離開,就沒有回頭路,而且隻有一次機會。密查組和特調處一樣,許進不許出,除非……”她沒有說下去。
宴霜明白她的意思。
不過,宴霜將布包推還給慕幽笛,說道:“打點關係的錢我還是有的,你要相信你男人的實力。”
慕幽笛睨他一眼,仿佛對他的話保持懷疑態度,畢竟他從國外回來就一直無所事事。在北平的時候,天天跑曦苑看戲,花錢大手大腳。
麵對慕幽笛懷疑的眼神,宴霜立刻急了,說道:“我在國外到處遊曆的時候也賺錢的。”
說完開始掏兜,片刻後,他才意識到錢還放在慕幽笛的家裡,頓時一陣尷尬。
慕幽笛見他急了,說道:“我不是質疑你,而是這次離開是兩個人的事,我也想出一份力。”
宴霜聽了,這才釋懷,不過他還是說道:“打點關係的錢我出,到了國外,花錢的地方還很多,你的錢就留著。”
慕幽笛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就將錢重新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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