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宴霜看著講台上領導們在發言,他慢慢朝慕幽笛的位置靠過去。
走到慕幽笛的旁邊,宴霜低聲問她:“你剛才去哪了?”
慕幽笛看他一眼,指著裙子說道:“裙子臟了,去洗手間清理一下。”
宴霜仔細看慕幽笛穿的這一身禮服,笑道:“你穿這套禮服真美。”
慕幽笛聽他誇獎很高興,故意逗他,“那我以前穿其他的不好看咯?”
宴霜立刻擺擺手,“沒有沒有,都好看。”
“傻不傻,逗你呢。”慕幽笛笑道。
兩人在人群後麵小聲地打情罵俏。
島田這時正好回頭,就看到這一幕,他麵色一沉。
李探長順著島田的目光,轉頭看到宴霜和慕幽笛在聊天,他微微一笑,笑容裡有看好戲的成分。
雖然宴霜不承認,但李探長覺得他和慕幽笛的關係肯定不簡單,這種親密不可能隻是普通朋友的關係。
人群中,還有一束目光盯著慕幽笛和宴霜,那就是宴淩,他曾警告過慕幽笛遠離宴霜,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他的目光慢慢變得狠厲,拳頭捏緊,像是在極力隱忍怒意。
而宴淩旁邊的藤田惠美,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到了慕幽笛和宴霜。
她驚訝地看著慕幽笛跟一個男人在調笑,然後又看向自己傾慕的宴淩,心想,難道宴淩也喜歡那個王素梅?
絕對不可以!
藤田惠美想了下,握住宴淩的手,嬌聲說道:“宴淩哥哥,咱們找個地方坐著聊聊天吧。”
宴淩哥哥!
宴淩聽到這個稱呼,讓他一陣恍惚,恍然間想起當初在法國時,初見妻子書婉儀的時候,她也叫他宴淩哥哥,而他稱呼她為婉儀妹妹。
多年以後,他們兩人成了親,書婉儀稱他丈夫,再也沒叫過他宴淩哥哥。
自從送她去上海,如今一晃半年多過去了,他和妻子書婉儀雖然相隔不遠,但沒有見過麵,她從上海寄到北平家裡的書信已經堆積如山,他卻從未回過信。
不是不想回信,而是不能回信,畢竟搶救和休養了這麼久。如今他跟了島田,恐怕更難回去跟妻子團圓。
藤田惠美見宴淩發愣,就拽拽他的衣服,將他的思緒拉回來。“宴淩哥哥,好不好嘛。”
宴淩回過神,看著身旁嬌滴滴的藤田惠美,說道:“好。”
藤田惠美掃一眼慕幽笛,然後以勝利者的姿態,拉著宴淩往大廳後麵的沙發走去。
慕幽笛感受到很多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有好奇的,有嫉妒的,有憎恨的,也有看戲的,她都選擇無視這些目光。
高層發言完畢後,島田立刻走到宴霜和慕幽笛的麵前。他看著兩個人聊得火熱,就忍不住打破這種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