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探長緩緩朝著宴霜走去。
小混混們見他走過來,均擺出應對的姿勢,卻畏懼於他探長的身份不敢動手,隻能警惕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李探長冷冷地瞥了一眼他們,慢悠悠地走到宴霜的跟前,說道:“你沒事吧?”
他一邊問宴霜,一邊上下打量他,確認他身上沒有受傷。
宴霜搖搖頭,“沒事,謝謝你出手相救。”
李探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有回應。
他借著周遭昏暗朦朧的光線,低頭掃一眼倒在地上已經氣絕身亡的那個小混混。
當他看清那人額頭正中的彈孔時,表情一怔,瞳孔猛地一縮,眼眸中流露出些許驚疑不定。
他迅速環顧四周,視線在慕幽笛的藏身處頓了一下,然後轉移視線,與那些虎視眈眈的小混混對上。忽然,他心念一轉,刹那間就明白了隱藏在陰影中的那人的身份和跟蹤宴霜的目的。
對方是在保護金宴霜吧?李探長暗忖,是她嗎?慕幽笛果然沒死!
李探長緩緩抬起頭來,看向旁邊的宴霜,不禁微微歎息。
隨後,他轉頭質問那群小混混:“說吧,你們為什麼要跟蹤他?”
小混混們心裡很清楚,眼前這個探長和金宴霜之間關係匪淺,若說謊,必定很難蒙混過關。然而,若讓他們如實交代,那更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他們猶豫不決,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幾個小混混暗中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彼此的目光中都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寒芒一閃即逝。
在他們眼中,金宴霜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不足為慮。而李探長隻有一個人,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即便他有槍,他們那麼多人一起上,總能製服他。到時候乾脆把這個探長解決掉,再製造一場仇殺的假象。如此一來,他們擄走金宴霜的事就能神不知鬼不覺了。
李探長敏銳地察覺到這些小混混看他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心中不禁一緊,暗暗想道,看這架勢,這幫家夥怕是要來硬的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銳利的目光緊緊鎖定麵前這群不懷好意的小混混,同時在心裡暗暗估算起雙方對抗的實力。
就在這時,小混混們突然齊刷刷的亮出各自手中暗藏的武器。
李探長和宴霜定睛一看,原來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握著一把長刀,鋒利的刀刃即便在昏暗的巷子裡也閃著陰寒的光。
而他們目露凶光,眼神狠厲地盯著李探長和宴霜。
其中一個身材較為壯碩的小混混向前踏出一步,用威脅的口吻朝李探長說道:“李探長是吧,金宴霜我們今天要定了,要怪就怪你多管閒事,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弟兄們,一起上!”
話音剛落,這個小混混便揮著手中的刀,氣勢洶洶地朝李探長猛撲過去。
其餘的小混混見狀,也毫不猶豫地緊隨其後,一窩蜂似地朝李探長衝殺過去,
一時間,整個巷子陷入一片混亂中。
看架勢,就知道這幾個小混混並不是真正的街頭混混,他們動作看似雜亂無章,其實都在互相打配合。
慕幽笛盯著這些人的動作招式,忽然想起那個在巷子裡阻止她殺康保國的男人。她猜測,這些人八成是上原家暗中精心豢養的一批訓練有素的打手,經過嚴苛的特訓,拳腳功夫並不遜色。
慕幽笛看得出來,他們明白自己此次行動的目標是宴霜,但首要任務就是成功製服李探長,隻要能夠將李探長拿下,那麼抓住金宴霜自然也就易如反掌了。
慕幽笛看出這群人的意圖,李探長也一樣。他察覺到他們的意圖後,目光異常淩厲。他身形敏捷地瞬間揮起拳頭,朝那個衝在最前麵的小混混猛力攻擊。
這一拳裹挾著勁風,氣勢洶洶。
然而,令李探長意想不到的是,那名小混混反應極其迅速,他頭部微微一側,便輕易地躲開了他這一擊。
李探長的動作微微一滯,頓時對這群人的身份產生懷疑。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其他小混混的拳頭接踵而至。
他們配合默契,誰攻上三路,誰攻下三路分工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