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朗氣清,陽光晴好。
晌午時分,上原家的女傭們還是一如往常那樣打掃著庭院。
大門口忽然走進一個人,幾個女傭定睛一看,原來是前田聰少爺回來了,幾個女傭紛紛朝他打招呼。
“前田少爺,你回來了!”
前田聰笑著回應:“我回來了,嗬嗬,一日不見,你們想我了沒?”
……
前田聰麵帶微笑,一邊跟幾個女傭打招呼,一邊大搖大擺地朝著內院走去。他眼神輕佻,嘴角掛著一抹壞笑,嘴裡說著調戲女傭的話,惹得那些女傭嬌笑不已。
與以往不同的是,此刻的前田聰整個神態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不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而是變得趾高氣揚起來。這種神氣勁兒讓那些女傭們既驚訝又好奇,紛紛猜測他究竟遇到了什麼好事。
昨晚前田聰跟島田見麵,兩人初步接觸後,前田聰自以為已經拿捏住島田,自己如今已經有更為強大的倚仗,不需要對上原家的人低聲下氣。
正因如此,此時的前田聰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走在上原家也能昂首挺胸,挺直了腰杆子,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他走進上原家的客廳,沿路遇到的女傭們也都紛紛向他問好。
美和子在餐廳裡用餐,聽到聲音後轉頭看過去,就見自己的弟弟春風滿麵地走了進來。
“姐!”前田聰滿臉笑容,跟美和子打招呼。
美和子訝異道:“弟弟,遇到什麼好事了嗎?你看起來心情很好,對了,你昨天去哪了?為什麼不回家?”
前田聰神秘地笑了笑,說:“姐,往後你弟弟我可要出人頭地了,咱們前田家以後也用不著看上原家的臉色。”
美和子皺起眉頭,以為他又被彆人騙去投資什麼項目,連忙問道:“你又去投資做生意了?”
前田聰搖搖頭,笑道:“做生意算什麼,我是要走仕途的人。”
“仕途?”美和子狐疑地看著他,這個弟弟胸無點墨,有幾斤幾兩自己做姐姐的還不清楚?他怎麼可能走仕途?彆被什麼人騙了還幫人數錢。她正想要問清楚,卻被前田聰打斷了。
前田聰問美和子:“姐,我姐夫的病情怎麼樣了?”
美和子本來想脫口而出“你姐夫沒病”,不過想起丈夫叮囑過她,除了她,他的真實情況不能被任何人知曉。
美和子猶豫了一下,再三考慮後,她還是按照丈夫的叮囑行事。她深呼吸,垂下眼,假裝一副十分悲痛的模樣,但此刻她實在擠不出一滴眼淚,索性低下頭,遮掩自己的真實表情。
前田聰見自己姐姐這副模樣,心中一動,勸慰道:“姐,你彆太傷心,我姐夫吉人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
美和子低著頭,“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大門口傳來汽車聲。
前田聰心中一喜,心想應該是島田和京子公主來了。
他立刻站起來,快步走出去。
美和子抬起頭,看到弟弟急匆匆走出餐廳,便也站起來,跟著走了出去。
島田和京子下車後,在女傭的帶領下一起走進上原家。他們身後跟著一群人,手裡拿著禮物,兩人旁邊還有一名外國人,而那個人,赫然就是曾為慕幽笛治療腦部疾病的法國醫生科尼爾。
京子之所以請科尼爾醫生來,就是為了驗證上原広憲是否真的癱瘓了。而她的這番舉動也正合島田的意。
一群人剛走進上原家的前院,就見前田聰和美和子兩人匆匆走出來迎客。
前田聰見到島田,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他儼然一副朋友間打招呼,熟稔地叫道:“島田兄,京子殿下,你們好!”
京子和美和子都詫異地看著前田聰,然後兩人的視線雙雙轉到島田的身上。
島田看向前田聰,微笑著點點頭,算是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