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幽笛依偎在宴霜的懷裡,訴說自己的身世以及自己目前的處境。
她告訴宴霜,陸曼被島田抓走了,現在生死不明。島田以陸曼為要挾,讓她去日本領事館工作,其實是為了利用她完成一些秘密任務。
宴霜一聽慕幽笛被島田要挾,氣就不打一處來,忽然,他想到那個叫薛恭的記者,他說明天島田的宴會,慕幽笛也會去。
他問慕幽笛:“島田明天的宴會,你是不是也去參加?”
慕幽笛驚訝,“你怎麼知道?難道他也讓你去了?”
宴霜搖搖頭,“不是,是我四嫂報社的同事告訴我,而且報社聘請我去現場拍照,做專訪。”
“那你答應了嗎?”慕幽笛問。
宴霜無奈地點點頭,“答應了。因為隻有我去參加,四嫂才會被報社重新重用。”
“為什麼?他們為什麼執意讓你去宴會?而且還用書婉儀的前程要挾你。”慕幽笛疑惑道。她總覺得報社執意讓宴霜去參會肯定彆有目的,畢竟宴霜拍照雖然不錯,但對於報社而言,新聞類的照片隻需要清晰即可,不需要拍攝得多精美,因此,她懷疑明天的宴會恐怕不簡單。
宴霜其實也不太明白報社那邊的意圖,雖然知道他們不懷好意,但如果能為四嫂做點事,他覺得去去也無妨。
慕幽笛知道他心軟,看不得書婉儀被發配到大堂裡做最底層的接待員,在報社裡坐冷板凳,但她也擔心明天宴霜會遇到什麼危險。
她從小腿上拔出手槍遞給宴霜,“這槍你拿著防身。”
宴霜一看,這可是慕幽笛防身用的槍,他立刻推拒,“不用,你留著,我用不慣槍。”
慕幽笛見他不肯拿,就把槍重新放回小腿上。
“總之,明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擔心宴會裡麵有詐。”慕幽笛叮囑道。
“嗯,我會注意的。”宴霜抱緊慕幽笛,聽了她的叮囑,心裡暖暖的。
這時,他想到上原広憲上次還逮捕他,來要挾慕幽笛回家,如今聽到那個男人竟然是慕幽笛的親生父親,他直覺那個男人不太好相處。
而且,如果上原広憲是她的父親,那麼慕幽笛還願意離開上原家,跟他一起去國外生活嗎?
宴霜撫摸著慕幽笛的頭發,問道:“你在上原家,他……就是你父親對你還好嗎?你以後還想離開上原家嗎?”
慕幽笛微微抬頭,看著宴霜的下巴,忽然用手刮了一下,笑道:“你以為我找到親生父親,就不願意跟你一起離開這裡,是嗎?”
宴霜被慕幽笛說中了心事,隻好承認,“是,因為現在你有家了,我怕……”
“家?”慕幽笛喃喃道:“那個家不屬於我,我的家早在十八年前就沒了。”
宴霜一怔,感受到慕幽笛的情緒低落,趕緊勸道:“沒事,你還有我,我這裡就是你的家。”
慕幽笛其實從來沒有把上原家當自己家,就算她知道上原広憲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她也沒辦法將那裡當成家。
她所認可的家,自始自終隻有那個十八年前被毀掉的戲班而已,而她的父親,也隻有慕成則。
如今,宴霜說這裡是她的家,她心底裡有些開心,因為她又有家了!
“好!”她輕聲說道。
她想起自己跟島田簽的合約,說道:“我跟島田簽了三個月工期,不過我可能要提前跑路,所以你也要時刻準備好,跟我一起跑路。”
宴霜寵溺地笑了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