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保國從慕幽笛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危險的信號,於是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會場。
他不是吳下阿蒙,不諳世事,相反,他在政治圈和諜報圈裡摸爬滾打,經驗告訴他,那個女人很危險,必須立刻離開這裡。
慕幽笛穿梭賓客之間,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她甚至手裡還拿著一杯酒,不動聲色地跟在康保國的身後,朝會場外走去。
既然上天讓她再次遇到康保國,她怎麼會放過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賓客們沉浸在島田的激昂發言中,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兩人之間暗流湧動。
康保國沒有離開禮查飯店,而是上了樓,來到一條長長的走廊。
這裡是貴賓包間,寂靜無聲,與樓下的熱鬨形成鮮明對比。
聽到身後傳來嗒嗒嗒的高跟鞋聲音,康保國立刻加快腳步,試圖擺脫身後的女人。
然而,慕幽笛早已追了上來。
她將酒杯放到廊道旁邊的桌上。
“康保國!”
慕幽笛冷冷地叫住了前麵的人,聲音裡充滿了恨意。
康保國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這位小姐,我們認識嗎?你為什麼跟著我?”
“少裝蒜!你還記得十八年前常興苑戲班的事嗎?”慕幽笛雙眼通紅,雙手握拳。
聽到常興苑戲班,康保國臉色微變,但很快就恢複了。
他假裝鎮定,說道:“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知道?嗬,慕成則是怎麼死的?若不是你們幾個下套,他怎麼會被抓?他的死,你脫不了乾係!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說著,慕幽笛快速拔出小腿上的槍,瞄準康保國。
康保國恍然,“原來是你!你是慕成則那個逃走的女兒?”說著,他也迅速從腰間掏出了自己的配槍。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誰也沒有輕舉妄動。畢竟這裡是禮查飯店,樓下就是熱鬨的宴會,一旦槍聲響起,必將引起騷亂,後果不堪設想。
忽然,廊道裡的燈一閃一閃,就滅了。
廊道裡一片黑暗。
慕幽笛心裡一急,率先發難,急忙朝康保國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子彈在黑暗中噗的一下,擊中了康保國。
她聽到康保國悶哼一聲,倒在地上的聲音。
接著是‘砰砰砰’三聲槍響。
子彈在走廊裡呼嘯而來,兩顆子彈擦著慕幽笛的衣角飛過,打在了牆上。
最後一槍正好擊中了慕幽笛的小腿。
疼痛瞬間襲來,慕幽笛趕緊扶住旁邊的牆壁。
她再次舉起手槍,連續朝康保國的方向開了兩槍,但她隻聽到子彈打中牆壁的聲音。
難道康保國躲過了她的子彈?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