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雄義倒是沒想過這場車禍是金宴淩做的,他更懷疑是特高課的人下手。
因為他一直派人監視金宴淩,宴淩的一舉一動島田自認了如指掌,但特高課那群人神出鬼沒,擅長暗殺,手段隱秘,他有理由懷疑背後的主謀正是自己的妻子京子公主。但島田雄義並沒有將自己的懷疑告訴伍智恒。
“伍巡長,我能走了嗎?”島田雄義問道。
伍智恒想著問題也問得差不多了,就點點頭,允許島田雄義先行離開了。
島田雄義二話不說,坐上一輛黃包車返回公寓。
路上,島田雄義從懷裡拿出兩瓶藥水,遞給黃包車夫,吩咐道:“派人將這些藥水滴在土肥大佐的飯菜裡麵。”
黃包車夫回頭,詫異地看向島田雄義,他以為少爺會讓他把藥水滴在京子公主的飯菜裡,沒想到竟然是土肥大佐。
島田雄義見手下疑惑,笑了笑,說:“買通京子的身邊人去做,然後殺人滅口,做乾淨點。”
“噢!”黃包車夫恍然大悟,這是離間計。他立刻接過藥水,放到懷裡藏好。
島田雄義的眸中閃過一絲狠厲。不論這次的車禍是不是特高課做的,於公於私,他都已經對土肥和京子產生了殺心。
特高課這塊肥肉,他也覬覦許久了。
華界警察局。
李探長剛從外麵回來,看到去火車截殺案現場調查的同僚,立刻問道:“火車那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那小警察皺著眉頭,麵色十分難看,搖搖頭,說道:“還沒查出什麼線索,我跟你說,車上有老人孩子和婦女,死狀特彆慘,還有女服務員被爆頭,唉,太殘忍了。”
忽然,那小警察左右看了看,確認沒其他人,湊近李探長耳邊小聲說道:“不過有一點很奇怪,現場死的人裡麵有十幾個人的身份很可疑,而且他們死在路邊,不在車上,多數是被一刀斃命。”
李探長心中一動,連忙問道:“那十幾個人的身份查出來了嗎?”
小警察搖搖頭,“沒有。”
李探長試探道:“你把現場的照片和卷宗給我看看。”
“這......案子還在查。”小警察遲疑道。雖說李探長也是警察,但是畢竟李探長分管不同科室,如果被自己的領導發現,他的職位難保。
見小警察猶豫,李探長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我就是好奇,不耽誤你查案。再說,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查那十幾個人的身份。”
“好.....好吧,那你看完儘快還我。”小警察將文件袋偷偷摸摸地交給李探長。
李探長笑了笑,拿著文件轉身返回辦公室。
關於火車截殺案,報紙上的報道他已經看過了,他比較想了解內幕消息,況且,他猜測這場截殺案不簡單,或許有日本人參與其中。
李探長坐在辦公室裡,打開文件袋,拿出裡麵的照片和資料。而第一張照片,赫然就是被一槍爆頭的女服務員。
資料上顯示,現場遺留的彈殼和遺體腦裡取出的子彈,經鑒定並非本國製造,而是日製手槍。
李探長眯起眼睛,果然是日本人!
他繼續看資料,裡麵記錄這名女服務員並不屬於普通車廂,而是服務於一節豪華車廂。據說這節車廂專門為一個神秘人加設。
神秘人!
李探長想,看來這場火車截殺案的目標就是那個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