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霜離開後,李探長立刻上樓,他要找島田雄義好好探一下口風。
剛走到頂樓,李探長看到其中一間套房正在搬東西。
他定睛一看,原來是京子正在指揮女傭們將東西收拾打包搬走。
李探長直歎這個世界太小了,小小一家長寧飯店,幾乎聚集了他所有的老熟人。
他忽然想起什麼,心中一動,難道說京子打算搬去酒莊?
那天京子和島田雄義的對峙他還清晰地記得,這兩夫妻為爭奪酒莊差點火拚,此時看京子這架勢,顯然是先下手為強,那麼,島田雄義會如何應對?
他走到島田雄義的套房門口,敲了敲門。
不多久,門被打開,一個男人看到李探長,問:“你有什麼事?”
李探長說道:“我找島田雄義談些事情。”
那男人冷聲道:“我們少爺不在。”
對於男人的態度,李探長也不惱怒,他伸手朝京子的套房指了指。
男人不明所以,走出房門朝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他們的少奶奶正在搬家。
男人立時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一想到少奶奶可能搬去酒莊,他就頓感不妙。
思慮再三,男人決定立刻去找自家少爺彙報情況。他讓人盯著京子的動向,然後匆匆忙忙離開。
李探長嘴角勾起,見目的達成,立刻悄悄跟上男人。
而此時,島田雄義正在仁愛醫院。
他到藥房取完毒藥,順路走到慕幽笛的病房門口,打開門,看見慕幽笛正站在窗前往外麵眺望。
“病好了?”
慕幽笛聽到聲音,回頭看他,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軟禁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島田雄義被她的語氣氣笑了,說道:“你三番五次壞我好事,我還沒找你算賬,這次我不計前嫌,大發慈悲地救了你一命,你這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
慕幽笛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就順口說道:“謝謝你救了我,那既然你不計前嫌,可以放我走了嗎?”
島田雄義要被慕幽笛的話氣炸了,“放你走?你任務失敗,你們組織會放過你嗎?回去就是死路一條。”
慕幽笛懶得跟他解釋,“那是我的事。”
島田雄義怒道:“不識好歹。”
慕幽笛其實隻是想離開這裡,打探宴霜的下落,至於回不回密查組,她既然已經逃出來了,難道要回去自投羅網嗎?
島田雄義看著她,想了想,忽然說道:“你要走也行,替我殺一個人,我就放你離開,如何?”
慕幽笛狐疑地看著他,“殺誰?”
島田雄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緩緩說出一個名字:“金宴淩。”
慕幽笛聽到這個名字,看向島田雄義的眼睛頓時危險地眯了起來,“你想讓我殺了金宴淩?”
島田雄義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對。”
慕幽笛斷然拒絕道:“不可能。”
她知道如果自己殺了金宴淩,那麼她和宴霜就永遠沒有在一起的可能,雖然她也討厭金宴淩,但她不會這麼做。
島田雄義說道:“不急,你好好考慮,畢竟殺了金宴淩就能換取你的自由,你也不虧。”
慕幽笛還是搖搖頭,“換個條件吧。”
島田雄義冷哼一聲,“那你就繼續在這裡待著吧。”
叩叩叩.....
這時,敲門聲傳來。
病房門被打開,島田雄義的手下進來。
他焦急地彙報道:“少爺,京子公主搬進中村的酒莊了。”
“什麼?那個臭女人。”島田雄義原本就窩了一肚子火氣,咋一聽到酒莊竟然被京子捷足先登霸占了,頓時火氣越來越控製不住。
他轉身想要離開,忽然頓住腳步,吩咐幾個看守人:“看緊了,彆讓她跑了。”
島田雄義走出病房後,忽然在一個手下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那個人點點頭,朝藥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