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探長笑了笑,算是默認。
宴霜的心陡然提了起來,說:“上次慕幽笛毀了島田雄義的酒會,這次又大鬨中村的酒會,島田雄義會放過她嗎?”
李探長搖搖頭,島田雄義的所作所為,他也不理解。“島田雄義救了慕幽笛,不過派出許多人看著她,算是一種軟囚禁。”
宴霜急忙說道:“那還等什麼,我們快去救她。”
李探長忙拉住他,“等一下,咱們兩個手無寸鐵,看守慕幽笛的人各個手握武器,咱們硬闖就是以卵擊石。”
“那怎麼辦?”宴霜問道。
李探長也是愁眉苦臉,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的手槍和子彈都被中央特工總部沒收了,沒有武器,他連行動都沒有信心。
忽然,宴霜說道:“咱們製造一場大混亂吧。”
“什麼大混亂?”李探長疑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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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霜眯起眼睛,緩緩說了兩個字:“火災。”
火災?
李探長愣了一下,用火災把那人逼出來嗎?“要是弄不好,真把仁愛醫院燒了,怎麼辦?”
宴霜卻胸有成竹道:“隻是局部火災,不會把醫院燒了,放心吧。”
李探長忽然發現,宴霜跟宴淩不愧是兄弟,行事作風極為詭異,而且不擇手段。隻不過,眼下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這樣了。
兩人加快腳步,招手叫來兩輛黃包車趕去準備製造火災的材料,然後轉戰仁愛醫院。
跟蹤而來的宴淩的手下見狀,也坐上一輛黃包車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仁愛醫院裡。
看守慕幽笛的幾人思來想去,總覺得剛才的碰撞事故來得蹊蹺。
他們清楚病房裡那個女人對島田少爺十分重要,若是出現什麼差池,他們難辭其咎,為了防患於未然,他們其中一人快速離開,將剛才的事故向島田少爺彙報。
島田雄義返回到長寧飯店,這才知道京子竟然就住在他的套房隔壁。
特高課的二把手確實有兩把刷子,在混淆視聽方麵的確有一手。
島田雄義當初調查出來的消息是京子被領事館安排在附近暫居,沒曾想她竟然住在長寧飯店,而且就住在自己旁邊。這兩周以來,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來。
島田雄義瞥向麵前的幾個手下,目光宛如利刃。
幾人瑟縮了一下,連忙彎腰道歉:“對不起,少爺,是我們失察。”
“我不需要道歉,我隻需要解決問題。”島田雄義冷著臉,說:“她既然已經搬去酒莊,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你們把我的東西也打包起來,運到酒莊,加派人手,守住廠房,不許那女人踏進一步。”
“是。”幾人匆匆忙忙走進房間,收拾島田雄義的行李。
這時,仁愛醫院的其中一個看守人走了進來。
“少爺,醫院那裡出了點狀況,想來詢問您的意見。”看守人說道。
島田雄義知道沒有意外,那幾個人不會擅離職守,問道:“怎麼回事?不是讓醫生給那女人下藥了嗎?她逃走了還是出事了?”
看守人搖搖頭,“都不是,是剛才一個陌生人無意中撞開了病房大門,那個人行為古怪,我們擔心其中有詐,所以來請示您,要不要給她換個病房。”
陌生人......
看來慕幽笛那個殺手組織已經開始四處找人了。既然已經搜查到仁愛醫院,他就不能再把她關在那裡。
島田雄義手指敲著桌麵,思考著要把慕幽笛關在哪裡比較合適。
忽然,他想起了一個地方,那就是酒莊的電報站。
他可沒有忘記那個電報站是被慕幽笛炸成現在這副鬼樣子,把她關在裡麵,正好讓她替那些死去的電報人員贖罪。
島田雄義吩咐手下,立刻開車去仁愛醫院,把慕幽笛送到酒莊的廠房那邊鎖起來。
末了,他還叮囑他們不要讓京子那個女人知道。
京子跟慕幽笛雖然無仇無怨,但是她喜歡跟他唱反調,隻要是他重視的,她就會毀掉。慕幽笛對他還有利用價值,他並不想失去這麼好的一把尖刀。
看守人離開後。
島田雄義的行李也收拾完畢。
他帶著其餘手下,開了一輛卡車,拉著行李和武器直奔酒莊,他要去看一下京子那個女人到底要乾什麼。
所有跟他做對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島田雄義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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