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霜和宴淩聊完之後,宴淩答應宴霜會提供一部分武器和人員去救慕幽笛。
宴霜將這個消息告訴周宏儒三人。
三人麵麵相覷,以他們對四爺的了解,四爺是一個趨利避害的人,沒想到竟然會答應救人,不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三人想了想,決定還是按照原定計劃,也派出一部分人手跟著宴霜去救人。
晚上。
島田雄義處理完手頭上的公務後回到酒莊。
他如今住在酒莊的另一棟樓裡,與京子公主的主樓遙遙相望。
島田雄義脫下外套,走到臥室裡麵,正要將腰間的槍套取下來的時候,發現槍套裡的手槍不見了!
他微微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手槍呢?
他疑惑地摸摸口袋,翻出裡麵的東西,最後搜遍全身,仍然沒有找到手槍。
島田雄義急忙回憶今天的行程,試圖從中找出手槍丟失的那段記憶,但不管如何回憶,他依然不清楚手槍是從什麼時候丟失的。
今天他除了去處理仁愛醫院那邊的遺留問題,就是到酒窖裡奚落慕幽笛,沒想到卻遭到她的過肩摔,把自己的胳膊和後背摔得生疼。
忽然,島田雄義睜大眼睛,如果說自己的手槍最有可能丟失的時間,正是慕幽笛接近自己過肩摔的那一刻。
難道是那個時候,慕幽笛偷走了手槍?
糟了!
島田雄義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連忙衝出臥室。
這時,他的幾個手下步履匆匆地跑過來,恰好遇到正要出門的島田雄義。
島田雄義看到幾人狼狽的模樣,怒道:“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
幾人慌慌張張地說道:“少,少爺,電報站出事了,那個女人逃了,她,她手裡有槍。”
“什麼?”島田雄義一驚,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他一把推開擋在麵前的幾個人,往外衝去,邊走邊命令道:“快去守住酒莊的前後門,彆讓她逃出去。”
“是。”手下應道。
一群人呼啦啦地跟著島田雄義衝下樓。一部分人跑去酒莊前門暗暗守著,另一部分跑到後門,荷槍實彈地嚴陣以待。
島田雄義這邊的動靜太大,引起京子公主那邊的警惕。
京子問手下:“那邊出什麼事了,怎麼鬨哄哄的?”
手下答道:“殿下,聽說島田少爺關押的一個罪犯逃跑了。”
“罪犯跑了?”京子滿臉詫異,“知道他關押的是什麼人嗎?”
手下搖搖頭,“不知道。”
忽然,他又說道:“聽說他們為了防止那個人逃跑,還加強了看守。”
“哦?竟有此事?”京子頓時更加驚訝,心想著,那罪犯到底是什麼人,能讓島田雄義那個心高氣傲的男人防範至此?
她轉頭,吩咐另一個手下去查清楚酒窖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逃跑的人是什麼身份?
手下問京子:“殿下,咱們不去幫忙嗎?”
“不去!”京子冷聲道:“咱們在旁邊看戲就行。”
說完,京子就站在窗前看向酒窖的方向,發現那邊燈火通明,一陣陣嘈雜聲傳來,她想了想,還是轉身朝外走去。
而此時,越獄成功的慕幽笛,正躲在京子所在的主樓的一間雜物室裡。
這次她之所以能夠成功逃出酒窖,還多虧了島田雄義這把手槍。
事情還要從傍晚時分,守衛給她送來晚餐的時候說起。
慕幽笛趁著守衛給她送飯,用槍托將守衛打暈,然後換上他的衣服,搶了他的武器,低著頭悄悄走出鐵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