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助理和京子公主離開後,宴淩坐在沙發上,看著消沉的宴霜,問他:“去梁家灣了?找到人了嗎?”
宴霜搖搖頭,“沒有找到。不過......慕幽笛沒死。”
聞言,宴淩眸光閃了閃。“沒死?你怎麼知道她沒死?”
“嗯,我回家看了,家裡很整潔,說明災後慕幽笛回家收拾了,隻是她又出去了,不知道現在在哪裡。”
宴霜聲音有些惆悵。
頓了頓,宴霜又說道:“她應該還在武漢,我再去找找。”
坐在一旁的女管家手一顫,後槽牙幾乎咬碎,狠狠攪動手裡的手帕。
宴淩見宴霜不死心,還要親自繼續去找,麵色不悅,“你最近事務繁忙,派幾個人出去找就行了。”
宴霜搖搖頭,“他們辨彆不出幽笛的味道,隻有我能。”
嗯?
宴淩和女管家同時疑惑地看向他。
宴淩問他:“慕幽笛有什麼特殊味道?”
宴霜低頭不語,這是他和慕幽笛的秘密,而且事關慕幽笛的易容和安全,他不願意透露太多她的事。
宴淩見他閉口不談,心中頓時一股無名火起。“你整天就知道慕幽笛慕幽笛,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的妻子是你旁邊的沈玉致?她還懷著你的孩子!”
宴霜雙拳握緊,轉頭看向女管家。
女管家也看著他,她的手緩緩撫摸上腹部,眼中慢慢蓄出眼淚,楚楚可憐。
三個多月前剛到南洋的那一幕幕似乎就在眼前不停閃現,他憤怒,愧疚,卻無能為力,宴霜咬緊牙關,對女管家說道:“我知道,你是我妻子,我答應會養你,養孩子,我會遵守承諾,但是......慕幽笛也是我妻子,我們拜過堂,我放不下她。”
女管家嗚咽出聲,再也忍不住,站起身,衝上樓。
宴淩走過來,‘啪’一聲,扇了宴霜一巴掌,“你跟懷孕的妻子說這些,你還是男人嗎?還有,我從來都不承認慕幽笛是我們家的弟媳婦,六太太從始至終隻有一個,那就是沈玉致!”
“四哥!”宴霜大聲反駁,“我說過,我跟幽笛拜過堂,她就是我的媳婦。”
“冥頑不靈!”宴淩恨聲道。
他甩手離開客廳,朝外走去。“備車!”
“是。”手下大氣都不敢出,低頭應是。
宴淩離開後,宴霜癱坐在沙發上。
他不懂,四哥為什麼那麼討厭慕幽笛,甚至於不承認她的身份。工作上的事已經讓他分身乏術,但是沒找到慕幽笛,他始終不能安心,即便知道她過得好,他也能有個安慰。
半夜時分。
宴霜忽然夢到一個白胖胖的小孩操著小短腿,一晃一晃地朝他跑過來,嘴裡還喊著:“爹,爹,等我,等等我。”
他回過頭,看到這個粉嫩嫩的小糯米團子撲過來,不由地蹲下身來,扶著他小小的身子,放輕聲音問道:“你是誰家的小孩啊?”
小孩眨巴眨巴眼,用軟軟糯糯的聲音奇怪地說道:“我是你和娘親的孩子啊。”
“娘親?”宴霜看著這個小孩,喜歡的不得了,隻不過,不知道他是誰家的小孩。
他輕輕地捏捏小孩的臉,“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小孩睜大眼睛看著他,“爹,我家不就是你家嗎?”
宴霜再次聽到小孩提起爹,娘親,還有家的話,仔細地看著小孩,發現他的眉眼似乎有些像慕幽笛。
“你是,你是......”他喃喃自語,忽然從夢中醒過來。
“是夢啊?”宴霜盯著天花板,可是那種感覺太真實了,那個小孩就好像站在他麵前,而且他長得很像慕幽笛,該不會......
宴霜心裡一陣激動,這個夢會不會預示著慕幽笛懷孕了?
他此時更加急切地想要找到慕幽笛。
他知道慕幽笛不會無緣無故離開,她說話一向算話,如果有意外,要麼是有事,要麼是被迫。
忽然,宴霜想起白天在咖啡廳聞到的那股熟悉的味道。
那味道......他確認是慕幽笛,隻是,她為什麼不現身呢?
宴霜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第二天上午。
宴霜再次驅車到咖啡廳。
他一推門進入咖啡廳,眼神就四處尋找那個印象中的身影。他緩緩靠近櫃台,一邊點餐,一邊湊近她們,輕輕嗅著她們的味道。
慕幽笛的易容術他太了解了,如果是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如果沒有那股味道,他或許也分辨不出。
幾個店員看到客人湊近她們看,神情有些古怪,紛紛後退一步,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客人,您先去座位上坐,我們稍後給您端上咖啡。”
宴霜仔細觀察幾人的眼神和表情,心底微微失望,她們都不是她,如果是慕幽笛,應該不會露出看陌生人的表情吧?
宴霜想了想,問她們:“你們店裡有叫慕幽笛的店員嗎?”
幾人搖搖頭,“沒有。”
宴霜不死心,又問道:“那,王素梅呢?”
幾人又搖搖頭,“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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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霜終於死心,他轉過身,準備離開,忽然,他又想到了什麼,問:“你們店裡最近來了新人嗎?”
幾人麵麵相覷,然後齊齊看向宴霜,“有倒是有,不過你是誰?找她乾什麼?”
宴霜心中一陣激動,轉身走上前,“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