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幽笛雖然身懷有孕,但身手依舊矯健迅速,而且她所學的都是殺招,隻不過她現在收斂著,想要弄清楚這兩人背後到底是誰,誰想要她和孩子的命!
她趁著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疾步走出臥室。
她跑到大門口,打開大門。
隔壁的李探長早就聽到了動靜,急忙走出來,看到慕幽笛臉色蒼白,問道:“出了什麼事?”
慕幽笛剛才踢腿太用力,扯到腹部,此時腹部隱隱作痛,她捂著肚子,忍著痛,斷斷續續說道:“她們,她們想殺我......”
還沒說完,手裡的短刀‘哐當’掉在地上,她也慢慢滑落在地。
李探長連忙扶住她,不讓她跌倒,驚聲道:“你怎麼了?我送你去醫院。”
慕幽笛搖搖頭,“抓住她們,彆讓她們跑了。”
李探長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抓人,但慕幽笛說什麼都要先抓人。
他無奈,隻能把那兩個受傷不輕,不停嚎叫的老媽子綁起來,用毛巾堵住她們的嘴,丟在臥室裡鎖上門。
他走到慕幽笛的身邊,“這回可以去醫院了吧?”
慕幽笛此時已經臉色慘白,滿頭是汗,她點點頭,虛弱地說道:“好......謝謝你。”
說完,她徹底暈了過去,而她的下身,隱隱有些濕濡。
李探長驚恐地睜大眼睛,“糟了!”
他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彆,連忙抱起她往外跑去。“慕幽笛,撐住!”
他抱著慕幽笛狂奔下樓,冒著傾盆大雨將她安置在車裡,用自己的外套裹緊她的身體,安慰她,“堅持住,很快就能到醫院。”
慕幽笛緊閉著眼睛,沒有反應。
李探長皺起眉頭,快速坐進車裡,啟動車子開出灰樓,朝醫院疾馳而去。
青石板路崎嶇不平,每一次顛簸都給慕幽笛帶來一陣劇痛,她被疼醒過來,覺得自己似乎離死亡很近了。
她慢慢睜開眼,看到窗外一掠而過的街景,視線緩緩轉到開車人的身上,一聲歎息,然後再次陷入昏迷中。
一刻鐘後,車終於停在了醫院門前。
李探長抱著慕幽笛衝進急診室,向醫生說明情況。
醫護人員聽完,迅速將慕幽笛推進產房。
......
李探長在走廊裡來回踱步,時不時看向產房的大門。
他剛才已經打電話到金公館通知了宴霜。
宴霜在聽到他打來電話,而不是那兩個老媽子時,就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約莫半小時後。
宴霜、書婉儀和宴澧抵達醫院,三人直奔產房門口。
宴霜衝到李探長麵前,眼裡滿是擔憂。“李探長,幽笛的情況怎麼樣了?”
書婉儀也跑過來,她沒看到那兩個老媽子的身影,有些疑惑。
李探長對他們三人解釋,“醫生還在裡麵,情況不太好,是早產。”
書婉儀忍不住問:“李探長,我雇的那兩個老媽子呢?她們應該陪著幽笛,怎麼不見人影?”
李探長看著她,沉聲道:“那兩個老媽子意圖謀害慕幽笛,我把她們鎖在慕幽笛的屋裡了,等這邊穩定,我會帶她們回警局審問。”
什……什麼?
書婉儀和宴霜愣住。
書婉儀看向產房大門,意識到這次的早產恐怕就是那兩個老媽子造成的,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喃喃道:“這是......怎麼回事?”
具體怎麼回事李探長也不清楚,不過就剛才那種狀況,很容易猜到發生了什麼。隻是這些都要等慕幽笛安全產子之後再說。
宴霜踉蹌地後退一步,肩膀微微顫抖,靠在牆上才勉強站穩。
那兩個老媽子雖然是書婉儀找來,可也是他首肯的,如今那兩個人竟然謀害慕幽笛和孩子。
他忽然很害怕,怕慕幽笛會出什麼事,因為他的母親,那個貝勒府的庶福晉,就是生下他之後血崩而死。
李探長暗中觀察著三個人的神情和反應,多年的辦案經驗告訴他,這三個人的震驚和愧疚不似作偽,也就是說,這件事恐怕另有內情。
半夜。
隨著產房內突然傳來一聲嬰兒啼哭,四人同時轉向產房門口。
片刻後,一位護士推門而出,喊道:“產婦生了一個女兒,母女平安,但嬰兒早產,需要特彆護理,家屬跟我過來辦手續。”
在場四人聽到母女平安,長舒一口氣。
宴霜眼眶泛紅,看向李探長,誠心誠意地道謝,“李探長,謝謝你救了幽笛母女。”
李探長擺擺手,“舉手之勞。”
他看向外麵的雨勢,說道:“你們去看慕幽笛和孩子吧,我回去處理那兩個老媽子。”
宴霜忽然說道:“那兩個人......你要如何處理?”
李探長疑惑地看著他,“自然是帶回警局仔細審問,誰是幕後凶手。”
宴霜顯然在思考著什麼。
李探長覺得宴霜的態度有些古怪,雖然明白他不會陷害慕幽笛,隻不過人心難測,忽然,他心中一動,想到一個可能。
難道是......沈玉致?
他沒有理會欲言又止的宴霜,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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