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洪羽的記憶裡,好像也就某年鬨過一次雪災,但也沒有積雪到這個程度。
兩人一前一後,陳佳美看著沿途落滿白雪的奇異植物,一時間有些恍惚。
“三年前第一次出來的時候還沒有這麼茂盛,我能感覺到,每年都會有一些變化,現在是冬天,等開了春,肯定又會長得更多出來。”
兩側的建築很多已經完全被植物包裹,聽到白洪羽的話,陳佳美更是吃驚。
“這些植物一直在不斷地生長?”
“是啊,這也沒什麼辦法。”
走到精神堡左拐,果然此地的植物相對稀疏了不少,房屋上的植物呈現出互不相連的球狀,一個一個地附著在外牆上,這條街道很寬,確實視線過於寬廣了。
“往前走走,路過那些巷子小心一點,淺淺的一層植物裡很可能就躲著喪屍,我和李胖子之前就是被突然醒來的喪屍給逼退了,數年沒敢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陳佳美聞言,將手中的斧頭握緊,警惕地四下觀察著。
“白哥,雖然不太看得清裡麵,但似乎沒有喪屍。”
“喪屍其實也不笨了,可能是太冷了,找地方躲起來過冬了?”
將信將疑之間,兩人走到了菜市場的大門口,說是大門口,其實沒有門,入口是直接敞開的,兩側還有很多用磚石水泥砌的攤位。
菜市場的門頭招牌是用結實的板材加發光字製作的,整改裝修那年恰好是打擊豆腐渣工程最為嚴厲的時候,故而多年過去,依然可以看出當年的模樣。
在白洪羽的記憶裡,這個菜市場曾經是當地最大的菜市場,各個鄉鎮種的蔬菜,其他城市拖來的糧油,都會在這裡售賣。
菜市場門口還有很多地段默許周邊鄉鎮的菜農擺地攤買賣自己的東西,起因是一個擺攤買雞的老頭在這裡捅死過一個前來驅趕的城管,之後這裡的管理就鬆散了很多。
“我好像記得,大門進去,右邊是賣魚的,左邊過去一點是乾貨鋪子和糧油區域,其他地方直接不用看了,直奔左邊。”
兩人進了大門,由於頂棚十分結實,多年下來都沒有損壞,所以菜市場裡沒有積雪,但能聞到一股腐臭的氣味。
“我去,這也沒窗戶,怎麼開這些門呢?”
到了一家糧油店門口,白洪羽傻眼了,自己這扒窗入室的經驗看來是沒辦法了。
“而且這卷閘門開起來嘩啦嘩啦的,也很不安全。”
陳佳美附和道。
站在門前猶豫了一會兒,白洪羽想想還是放棄了,轉頭欲走時,陳佳美卻拉住了他。
“白哥,你看這個。”
順著陳佳美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家店鋪門口的牆上用釘子釘著一塊鐵皮牌子,上麵用紅色的油漆寫著:
大批量糧油批發,電話:1388xxxx134,如果電話沒人接,直接到覃家溝八十三號喊人,白天都有人到屋。
“我去,我知道了,這地方是散賣的,但這些糧油店其實也做批發,當地人基本就用自建房的一樓當倉庫,這地方確實可能有吃食。”
“這字還真有些難看,覃家溝遠嗎?”
“野生設計嘛,都這樣,倒是也不遠,就在我們牛場路後麵,這家戶的房子應該是有窗戶的。”
“這樣啊?那還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