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女人身子平躺,曼妙的曲線儘顯無疑。
即便是躺下的姿勢,那顯眼的傲然還是如平原上的孤峰突起,雄偉挺立,仿佛完全不受重力的影響。
他漸漸回過神來,這次他沒有緊張了,畢竟他終於不用擔心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他熟稔地走到床邊,同樣脫去鞋子,脫去外衣,翻身上床。
他鑽入被窩,熟稔地抱住女人,熟稔地將頭靠在女人胸口,嘴角上揚,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漸漸沉入夢鄉。
不知是不是兩天都沒有好好休息的緣故,入睡的時候還是中午,可再次醒來之際儼然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差不多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是在綿軟的被窩裡,身旁依舊躺著那個讓他無比安心的女人。
他神清氣爽,撐起身子便準備起床。
然而下一秒,他整個人直接震驚住了。
他張大著嘴巴,視線往下,難以置信地望著那具再次不著片縷的玉體。
他體內宛如有電流走過,嚇得他一個激靈,直接連滾帶爬地溜出被窩。
他望著那悠悠睜開眼睛的出塵女人,聲音顫抖地道:“你,你,你怎麼又把衣服脫了......”
說完,他羞得再次轉過頭去。
女人本來想著先穿衣服,可是看到小屁孩緊張羞澀的模樣,隻覺頗為有趣。
她冷冷地道:“你給我轉過身來。”
又是熟悉的命令式語氣,女人仿佛隻會這一種說話方式。
他本以為女人已經穿好衣服,沒有多想,轉身朝女人望去。
然而這一望,他的呼吸瞬間便是一滯,隻見女人不僅沒有穿衣服,反而因為從床上坐起的緣故還露得更多了。
他看到了幾乎所有不該看到的風景,他看到了明月般的皎潔,明月般的悠遠。
晨曦透過雕花欞窗斜照而入,為那道坐在錦褥間的身影鍍上一層柔和的金光。
如瀑般的墨發半掩著如玉脊背,發梢逶迤在腰窩處。
纖巧的鎖骨與圓潤的香肩暴露在空氣中,光線在肌膚上遊走時泛起珍珠般的光澤,女人心口處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恰似春風拂過新雪堆就的山巒。
“你,你.......”他脖頸漲得通紅,說話再次支支吾吾起來。
“你什麼?”女人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赤裸的姿態大大方方,沒有一絲拘謹。
“你......你,你怎麼不穿衣服?”他牙關打顫許久,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女人輕笑出聲,目光看向某個地方,玩味地道:“為師倒是想穿衣服,可是你不如先看看衣服現在在誰的手上?”
聽了女人的話,他先是一愣,隨後順著女人的目光向下。
隻見自己的手上正緊緊攥著一襲輕紗,正是女人昨天的穿的那一件。
“這,這怎麼會在我手上?”他眼中浮現茫然之色。
他根本不知道女人的衣服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自己手上。
“你說呢?”女人意有所指,臉上的玩味更甚,“你這小屁孩睡覺總是不老實,扒拉這,扒拉那,你以為我上次為什麼乾脆直接將衣服脫了?因為與其被你扒拉掉,還不如我自己先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