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當然不是小屁孩,不僅不小,還很大。
不過現在是在安慰蘇聽瀾,因此林雲也不介意撒一個善意的謊言,回道:“沒錯,她就是一個小屁孩,喜歡斤斤計較的小屁孩,你難道不覺得嗎?”
師尊小時候便很喜歡叫他小屁孩,現在他決定將這個稱呼給師尊還回去。
想到師尊有時候喜怒無常,確實很像個小孩子,蘇聽瀾思索片刻後回道:“聽你這麼一說,師尊有時候好像確實挺小孩子氣的......”
說話間,她足趾蜷縮,心臟跳得厲害,下意識地望了一眼周圍,害怕自己偷偷說師尊的壞話被外人發現。
好在屋子寂靜,白靈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修煉,這裡隻有她一個人。
安靜的屋子裡,一個人趴在床上,偷偷用通訊珠跟自己的情郎說師尊的壞話,這讓她不由生出一種異樣的刺激感,感覺比剛才跟林雲在亭子中雲雨的時候還刺激。
原來這就是偷偷做壞事的感覺嗎?
習慣了當乖乖女的她,人生第一次說師尊的壞話,隻覺無比地新奇。
蘇聽瀾呼吸急促,眸中精光閃爍,仿若偶然間得到心儀玩具的孩童。
通訊珠裡,林雲回道:“不是很像,師尊有時候就是個小孩子,喜歡發小孩子脾氣,妥妥的小屁孩一個。我告訴你對付小屁孩最好的方法,那就是打,打到她聽話為止。千萬不要想著跟小屁孩講道理,跟小屁孩講道理就是最大的沒道理.......”
蘇聽瀾很高興,心裡甜甜的,像灌了蜜一樣。
儘管她知道這是林雲安慰自己的話,但她依然很開心,她喜上眉梢地回複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要你把師尊的衣服扒了再打。”
這是玩笑話,她很少跟人開玩笑,可不知為何麵對林雲她隻覺無比輕鬆,連帶著性格都改變了不少。
她隻覺認識林雲的這段時間真是自己這輩子最快活的時光了。
“褻褲要給她留嗎?”林雲同樣笑著回複。
蘇聽瀾噘著小嘴道:“不要,一件都不要給她留,要將她扒個精光。”
女人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激動,粉拳緊握,仿佛預見到了什麼無比刺激的場麵。
“扒個精光?”林雲突然想起了自己被吊打時的樣子,問道:“莫非師尊打你的時候也將你扒光了再打?”
蘇聽瀾回道:“這倒沒有。”
“那你怎麼想到要將師尊扒光了再打?”林雲眉毛挑起。
蘇聽瀾道:“白,白靈告訴我的,白靈說書上那些男人打女人的時候都喜歡脫光了衣服再打。”
這確實是白靈告訴她的,她雖然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脫光了再打,可她就是覺得這樣莫名有些刺激。
想到宛如神隻一般的師尊,威嚴清冷的師尊,有朝一日會讓人脫光了衣服吊起來打,她就異常興奮,隻覺從小到大自己挨的那些打似乎都無關緊要了。
林雲不知道自己隨口一番話竟將一個乖乖女變成了小惡魔,他沉默片刻後道:“以後讓白靈那丫頭彆什麼書都看。”
想到上次這丫頭聽到《李老漢傳奇》的時候還一副非常感興趣的模樣,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句話非常有必要。
說完,他又問道:“你不是乖乖女嗎?你不是最喜歡師尊了嗎?怎麼突然想起來要離經叛道地打師尊了?還是扒光了打,你就不怕被師尊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