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他昨晚在酒館裡用了那麼多優美詞句去讚美蘇琴的風姿都不如衣裙脫落時那一秒來得驚豔。
他昨晚搜腸刮肚、絞儘腦汁堆砌出來的句子在女人身子暴露在空氣中的刹那,全都顯得黯然失色,不足以描繪出女人風姿的萬一。
蘇琴到底還是沒有拒絕他,任由他解開腰間的係帶,任由他脫下遮身的衣物。
女人雙手抱胸,臻首低垂,脖頸上的紅霞已經不知何時蔓延到了全身。
女人腳上還穿著繡鞋,他看不到女人的小腳,不過他不用看也能猜得到對方此時裹在鞋子裡的玉足一定是羞澀地腳趾緊扣。
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女人許久,緊接著彎腰一把抱住女人往臥室的床榻走去。
片刻後,他緩緩將蘇琴置於綿軟的被褥之上。
女人眼眸緊閉,呼吸急促,雙手依舊緊緊地抱著胸口,不給他一窺全貌的機會,嬌羞無限。
年紀上,蘇琴雖然比秦妙語要大上許多,可在這方麵表現地依舊跟未出閣的少女沒兩樣,這位幽夢閣閣主明顯不是那種深諳男女之事的人。
林雲心中好笑,暫時沒有理會女人藏了上麵露了下麵的鴕鳥行為,自顧自脫起了衣服。
蘇琴耳朵微動,聽到脫衣服的聲音,猛地睜開眼睛,愣愣地道:“你,你這是要乾什麼?”
林雲剛才已經答應了她不邁出那最後一步,在這方麵知之甚少的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林雲脫衣服的意義。
如果說林雲讓她脫衣服是為了所謂的欣賞,那林雲自己脫衣服是為了什麼?
林雲笑道:“還能乾什麼?一男一女待在床上,女的已經一絲不掛,男的若是還衣物遮身,那這人不是太監就是無能。”
他的潛台詞是自己不是太監也不無能,所以自然要脫衣服。
理是這個理,蘇琴也能理解,可理解不代表沒有疑問。
她下意識地就想像剛才一樣質問出口,不過轉念一想,想到林雲應該不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很快就將已經到嗓子眼的話咽了回去。
她靜靜地望著男人脫衣服,屏氣凝神,心跳加速,既期待又害怕。
心臟跳動速度在林雲身上衣物完全脫落的時候到達頂點,蘇琴瞳孔驟縮,小嘴微張,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怎麼了?”林雲嘴角上揚,明知顧問。
這種場景,他已經見過許多次了,幾乎每一個與他歡好過的女人都會在某個時間節點露出和此時蘇琴一樣的表情,哪怕是修為臻至生死境巔峰的師尊也不例外。
“沒,沒什麼。”蘇琴聲音顫抖,連忙撇過頭去,跟此前一樣不敢去看林雲。
唯一有點不同的是此前蘇琴是不敢看林雲的眼睛,而現在是不敢看彆的什麼地方。
林雲輕笑出聲,俯下身子,再次親吻上了女人的小嘴。
.......
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
林雲躺在床上,蘇琴趴在他的身上。
他雙手輕輕撫摸著蘇琴如白玉般光滑的脊背,眼睛微眯,眸中浮現一閃而過的滿足。
蘇琴嬌羞更甚以往,原本緊緊抱著胸口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放了下去,眸子中氤氳出的水漬幾乎要泛濫成災。
她心臟跳得厲害,隻覺自己真是瘋了,竟然會答應林雲做那麼多離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