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風箏線纏繞在一起,像是一團亂麻,有些不好解。
“真是奇了怪,怎麼能纏的這麼亂?”那小姑娘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手上解的動作一點也沒慢,隻不過這裡解開後,帶動著的線又將其他地方又纏上了。
方南枝眼看著她還要繼續解,連忙道:“不對,應該從這裡解!”
小姑娘手指一頓,也不敢動了:“哪裡?”
“從左邊穿過來你看,這個結解開了吧!”
“這個是解開了,但是上邊又纏上了誒”
看她倆解風箏解的入迷,秦彥也不好參與,隻在旁邊看著。
兩個小姑娘嘀嘀咕咕叨咕了得有半炷香的時間,可算才合力把風箏解開,心中頗有成就感,不過也各自累的滿頭大汗。
那小姑娘擦擦額頭的汗:“這東西,比學彈琴還要費腦!”
方南枝也擦汗,認可點頭:“比我認字還費腦!”
兩人又重新將各自的風箏放飛,隻不過解風箏著實費了不少精力,看著碧藍天空中飄著的風箏,卻沒有心思再拉著玩。
“好累呀,歇會兒吧。”方南枝道。
這話正中那小姑娘下懷,聞言立刻答應。
但是又舍不得將剛放飛起來的風箏收回來,方南枝看了看四周,乾脆把風箏軸綁在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
然後直接席地而坐,靠著大石頭抬頭看天空,看風箏,心中感到一陣輕鬆,舒服的喟歎一聲。
那小姑娘見狀,也跟著過來,想學著方南枝的樣子把風箏線纏在她旁邊,但怕又纏到一起去,又把線軸的位置挪遠了些,綁在那大石頭附近。
剛準備學著方南枝的樣子直接坐在地上,身旁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過來了,手中拿著一塊淺藍色綢布包裹的厚墊,語氣擔心。
“小姐,坐地上容易著涼。”
說著,把墊子鋪在石頭旁邊。
小姑娘乾脆的坐了上去,然後挪挪身子,留出一半地方,看著方南枝拍了拍。
方南枝也不見外,有墊子不坐白不坐,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兩人對視,咯咯笑了笑,經過剛才一番苦戰,有一種女孩之間的情誼在她們之間油然而生。
那小姑娘是個性情坦率的,笑著道:“我叫白笙,你呢?”
偏偏方南枝也是個不怯場的,立馬大大方方的道:“我叫方南枝。”
緊接著道:“我挺喜歡你的,要不要交個朋友?”
白笙和小女孩交往向來都是掌握主動權的那個,被方南枝這麼一問,有些意外,這人竟如此坦率。
更對她的胃口了!
她笑眯眯道:“好啊!”
說著,她的丫鬟拿來了小爐,爐上雕刻著蓮花,四角微微翹起,精致又漂亮。緊接著,剛才拿墊子的丫鬟動作熟練的在上麵煮起了茶水,旁邊又熱了一小盤點心。
不大一會兒,又一個丫鬟也過來了,手中拿著蠶絲扇,溫柔耐心給白笙打扇子。
她就坐在身旁,能感受到那徐徐的餘風夾帶著香膏的清新花香一並朝著自己送來。
方南枝哪裡見過這架勢,一時看呆了,還不忘聳聳鼻子,真香啊。
“乾嘛呢?這荔枝茉莉糕可是我最喜歡糕點,你快嘗嘗!”
白笙舉著一個嫩粉色的,手掌大小的小瓷盤,正遞給她。